【1】摘:你的床头也会长出两只小黑狗吗? 我晃了晃铜铃,两只家养小精灵立刻大呼小叫痛哭流涕地端来魔药和清水,悲痛欲绝的样子让我以为我命不久矣。 真是……魔药苦得我舌根发麻,混乱的记忆碎片在我的脑子里翻搅,胀痛从头顶窜到四肢。我闭着眼按揉太阳穴,耳边传来轻怯的一声“妈妈?”。 我闻声看过去,两个漂亮小孩站到了我的床边。 十岁出头的样子,相似的黑色半长卷发,年幼的软肉把巴掌大的小脸撑起弧度。他们的眼睛长得很像,是奇异的带了点无机质意味的灰色,在魔法火炬的银光下像星星一样闪着光。大点的那个站得歪歪斜斜,耷拉着眉眼,一脸大写的不情不愿,小点的那个站得板正,我对上他担忧的视线——刚刚开口的应该是他。 记忆还在我的脑子里打架。繁杂的脉络一会儿聚拢成世界树一样的家谱挂毯,一会儿又重组成地铁站的树形灯带。我凭借本能,叫出那两个溜到嘴边的名字:“Sirius?Regulus?” “家庭医生不是说你失忆了吗?”高一点的那个孩子抬起眼。眼睛一睁大就显得幼态不少,和他弟弟更像了。 “看起来我有幸保留了一点基础的常识。”肌肉记忆让我夹枪带棒地回答。我愣了一下,用玩笑话覆盖了火药味的空气:“比如说——你是个小男孩?” Sirius咧嘴一笑:“妈你果然失忆了。我是你女儿。” 我伸手捏起他的下巴,相当不客气地反复端详。仔细看两个孩子虽然轮廓相似,五官的细节却带来了几乎南辕北辙的气质。被我钳着下巴的Sirius的线条更锐利,而旁边的Regulus要柔和许多,不知道是年龄差别还是确实长得不一样。Sirius明显是帅哥胚子而不是美人胚子,小小年纪就能看出未来的俊朗。我于是评价:“噢那你还是适合女扮男装的。” Regulus抿唇,看起来很辛苦才把笑声吞回去。 * 这里是伦敦西侧,威斯敏斯特北部,格里莫广场十二号半地下的餐厅*。现在是1972年7月17日早上八点整——没什么深意,只是我恰好召唤了时间。 一个普通的早晨,非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