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京城都怕我验尸

我将夺回小学时失去的甜瓜/著

2026-04-16

书籍简介

沈禹十五岁那年,从泗州走了一千二百里路到京城。她女扮男装,投了棺材巷一个快死的老仵作门下,做了他的徒弟。师父教她三条规矩:验尸不带私心,不该说的不说,不拿死人当跳板。她都记住了。但她没说的是——她来京城不只是为了学手艺。她来,是为了学会验尸之后回泗州,亲手开棺,替枉死的母亲翻案。入行的第一个冬天,城南窑子接连死了人。同样的绳索,同样的手法,凶手每杀一次就比上一次更干净利落。衙门里的推官不想管,义庄里的尸首没人认。只有她师父莫七,拖着半截入土的病体,带她去乱葬岗刨开冻土,把被草草掩埋的真相一层一层翻了出来。师父说:骨头不会说谎。她说:那我就替骨头开口。大理寺的人来了。一条线从京城牵到冀州,再牵到泗州。沈禹发现,杀害她母亲的凶手和连环案的凶手,也许是同一个人。旧案和新案纠缠在一起。她离真相越来越近,也离暴露越来越近。而那个教她本事的老头,已经快撑不住了。

首章试读

第一章 死人 庆安六年的冬天格外冷。 这一年淮南道遭了大旱,入冬之后又连着下了半个月的雪,京城里炭价翻了三番,冻死的乞丐和流民比往年多出一倍,义庄的棺材不够用了,尸首一排排摆在草席上,好在天冷,也不怎么坏。 京城南边有条巷子叫棺材巷,住着的都是跟死人打交道的人——扎纸人的,卖寿衣的,替人哭丧的,还有仵作。 棺材巷最里头那户人家的门板上贴着一张旧符,颜色都褪没了,被风吹得翻起一角。门前堆了半人高的雪,已经结了冰壳子,看样子有好些日子没人清扫。 但屋子里是有人的。 一个五十来岁的老头坐在灶前,往灶膛里塞了一把湿柴,呛出满屋子的烟。他咳嗽了一阵,端起桌上的碗喝了口冷粥,又放下,靠在椅背上闭了眼。 他叫莫七,是庆安府衙里登了册的仵作,干这行三十年了,验过的尸体少说上千具。 三十年前他师父把他领进这行的时候说过一句话——"仵作这碗饭不好吃,吃了就别想做人了。" 这话一点不假。 大梁朝的仵作属于贱籍,三代不得科考,不得与良民通婚。衙门口的老爷们传唤你去验尸,你得跪着听吩咐,验完了还得跪着回话。街坊邻里嘴上不说,背地里都叫他们"洗尸鬼"。 莫七早就不在意这些了。他这辈子没娶过亲,也没收过徒弟——不是没人来求,是他不肯收。 "这行当传不得。"他总这么说,"传了是造孽。" 但今天他有点后悔了。 因为他怕是要死了。 前几天验一具从河里捞上来的浮尸,不知怎的染了寒症,先是咳,后来就开始吐血。他去找过郎中,郎中看了他一眼,那眼神他太熟悉了——跟他看那些被抬到义庄来的人一模一样。 莫七自己摸了摸胸口,摇了摇头,心说行吧,验了一辈子的死人,也该轮到自己了。 这天下午他正迷迷瞪瞪地靠在灶前,忽然听到外头有人拍门。 "莫老头在不在?府衙叫你呢!" 是衙门里的差役刘三的声音。 莫七没动。他连站起来的力气都快没有了,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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