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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春天,山坡上的野花开得特别多。
五座坟前,有人放了一束花。
不知道是谁放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放的。
就那么放在那里,在风里轻轻摇晃。
像是在说:我记得你们。
又像是在说:我来看你们了。
风吹过,花摇晃。
远处,有人唱歌。
歌声很轻,听不清唱的是什么。
但调子很熟。
像是很久很久以前,有个人在破庙里翻跟头的时候,哼过的那首。
那个人叫顾夜。
最小,最会笑。
说好了,这辈子,下辈子,都是。
【不渡·全卷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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