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了没?太子被废了。” 一个满脸八卦的妇女立刻接话:“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听说连权力都交出去了。” “而且太子的病到现在还没治好。” 妇女惋惜道:“可惜了,太子那天资,就是在魔界也找不出第二个来。” ——门外,苏夜听着修炼室里传来的动静,心里急得像火烧。他自己也记不清这是第几次在门外守着了,可每一次,心还是会提到嗓子眼。 屋里的动静越来越大。少年眼神里透着一股带着杀气的执拗:“我就不信了。”他握紧拳头,额上青筋暴起,汗珠一颗颗滚落,脸上的痛苦几乎要把五官撕裂。每一次运力,都像是把自己生生撕开。他感觉肺里每一根血管都在沸腾,将灵力全部集中到身心,拼命去推动淤积在肺腑里的积血。 可情况恰恰相反。 少年的眼睛由蓝转黑——不,不是黑,是积血直冲眼球,眼前骤然蒙上一层暗红,什么都看不见了。 屋外的苏夜听到里面传来一声闷响,像沙袋倒地。他顾不得禁令,猛地推开门冲了进去。看到少年躺在地上,大叫一声:“殿下!”慌忙跑过去,扣住少年的手腕——灵力还在,他这才微微松了口气。 “殿下,你醒醒。” 少年满头冷汗,双目紧闭,眉头紧锁,像是在做一场怎么也醒不来的噩梦。 梦里,长老殿上。 “怀宁,”一个苍老却威严的声音缓缓开口,“太子的位置,长老殿决定还让你坐着。但是——政权,你得交出来。” 少年抬眼看向说话的人。殷昌,殷家的族长,正笑眯眯地望着他。 “夺我政权,留我太子位?”黎怀宁轻笑一声,“也不枉各位长老这么多年来处心积虑地想让我退位了。” 殿上众人交头接耳,窃窃私语。有人低声嘀咕:“白捡的太子,现在倒神气起来了。何况现在跟个废物也没什么区别。” 少年没听清前面的话,但“废物”两个字,清清楚楚地扎进耳朵。他双手慢慢攥紧。 “政权我交。”他声音不高,却掷地有声,“太子位也不必留了。” 众人一怔。这时,一位年迈的老人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