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西斜,中医院患者明显减少。 阮初辞揉了揉酸胀的肩膀,将病历归档后,起身去煎药室检查代煎药材的火候和进度。 等到回来时,办公室多了个人。 是检验科的田医生,名字叫田恬,刚来院里不久,是个活泼热情的妹妹,私底下喜欢来找她聊天。 她此刻坐在会诊沙发上,笑盈盈地,“阮医生,准备下班了吗?” 阮初辞唇线稍缓,却未弯起,“马上,不过我还要去看一下那位老先生,院长特意叮嘱要多关照的。” 这位老先生是上个月送来的病人。 当时急性心梗,还伴随心源性休克。 来医院时阵仗很大,有管家,私人医生,保姆,还有五六个保镖一起跟来,浩浩荡荡一群人。 之所以来中医院,似乎是因为老先生知道她爷爷的威名,所以特别叮嘱要她接诊,只相信她的针法。 病情倒是很快控制住了,不过后续治疗还不能断。 阮初辞每日两次为他行针巩固,再配合内服调理汤药。 这段时间,都是老先生身边的人亲自照料他的起居。 虽然院长没明说对方什么来头,但千叮咛万嘱咐,让她务必上心,阮初辞不敢懈怠,每天除了去查房,下班前都要去一趟询问病情。 说起这位老先生,田恬也有所耳闻,“我听说这位老先生是某个上市集团的董事长……就是…上过新闻的那种。” 上班枯燥乏味,大家难免喜欢猎奇,找点乐子。 对于这样的八卦,真真假假,阮初辞也就听听,但还是很给面子附和几句,“是吗?这么一说,我压力更大了……时间不早了,我得去看看。” 说完,她挥了下手,转身就走。 田恬喊了声,“阮医生,别忘了,我昨天跟你说的事。” “嗯。” 听到那件事,阮初辞离开的步伐更快了。 田医生说,她有个哥哥,身高183,喜欢健身,模样中等偏上,在银行是管理职务,正经编制,条件各方面都不错,让她考虑考虑认识一下。 其实那天说出来的时候,她就拒绝了,奈何田医生的磨人手段实在是高,非要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