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是卧龙岗散淡的人……” 茶馆台上伶人唱着戏。 “这曲来来回回都听多少遍,王爷还是听得这么入迷,每回都来这儿捧场。”李榕剥了颗花生米扔进嘴里,“我家前阵子重修了戏台,听说要请去江南那边最有名的戏班子过来……” 轰隆。 突然一声巨响,打断了话。 茶馆楼下顿时一片嘈杂,内监正要护在萧昕身前,却见萧昕动作迅速推开窗,往天上看。 “王爷小心……”内监急忙喊了一声,跟着跑到萧昕身旁,看到天上的巨幕顿时傻眼。 内监没愣神多久,就听到萧昕吩咐。 “送李公子回府,最近无事不要出府。”后面这句是跟李榕说的。 还处在震惊中的李榕还没回过神来,就被侍卫送走了。 萧昕接着安排:“让各地茶馆多留意舆论的风向,及时上报给我并且随时待命。” “是。” “备马车,去秦楼待几天。” “是……”内监不明白,“王爷,不回府吗?” 天降异象,朝堂定有大动作,此时萧昕去秦楼正好避避风头,也好跟那群夺嫡夺得很白热化的兄弟们表态:你们瞧我这时候都跑秦楼去风流了,必然对皇权没有半点野心,火别往我这烧。 可惜,萧昕刚到秦楼门口,宫里的太监就来传旨召她进宫。 崇文馆。 一众皇子被安排在这里待着等消息,朝臣们开了三天朝会,天上的巨幕也三天没有动静,像接收不到信号,只有‘滋滋声’并闪着黑白曲线。 人们从开始的恐惧、好奇、迷茫,逐渐变得急躁,特别是几位夺嫡竞争的皇子。 唯有萧昕躺得很自在。 天幕嘛,这东西她很熟。再说了,她是全场最没可能夺嫡拿到皇位的,所以心态很好。 这不,连刚送上来的午饭萧昕都吃得喷香。 但有人待得就很不舒服了,楚王饭也不吃,在殿内来回走,很不耐烦:“我们还要在这里等多久,大臣们商议事情有结果了没?” 每日睡醒就被金吾卫领着往这边来,什么消息都听不到。 “老四,休要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