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妹,吾妹

一川云草/著

2026-04-16

书籍简介

确定她并非自己亲妹妹的那一刻,江承昀如同枯木逢春般重新活过来,心底不停叫嚣着:我细致照料她十几年,难道她不该完完全全地属于我?  —江凝月由兄长教养,锦衣玉食地当了十七年的侯府千金,忽然得知自己是姨娘在外的野种。父亲文远侯怒不可遏,本欲将她赶出侯府,却为保全颜面,不得不送她出嫁,再不允她与侯府有任何往来。  幸而夫君仪表堂堂,待她又体贴入微,她原以为寻得新的归宿。不料新婚当日,夫君竟因科举舞弊案被打入大牢,听传言称将受腰斩之刑。为救夫君性命,她不顾离家前承诺,连夜求到兄长江承昀跟前。桌前烛影摇红,江承昀正襟危坐,敲弄着手中的文书,义正辞严:“认罪文书已经签下,绝无转圜余地。”江凝月闻言万念俱灰,像幼时般伏在他膝头泣不成声。他垂首凝视她,从婆娑泪眼、到盈润丹唇、再到纤形弱骨,不禁喉结滚动,突然话锋一转:“不过……”  此时的她尚未意识到,那位怜爱她、纵容她,被她视为至亲的兄长,已经为她设下天罗地网,只等着她一头扎进来,完完全全地向他献上自己。注:男女主无血缘关系。强取豪夺|狗血|双c架空——————预收文《暗涌》,感兴趣的宝子可戳收藏。他去警局领被打的学生,推开门却碰见打人者委托的律师,对方礼貌而疏离得伸手与他相握,并建议他同意和解。两人手指分开的那一刻,他突然想起许多年前,他们在深夜相拥,她的手指通过衣角缝隙探上去,摸索着他脊背时的温度,远比现在要热烈的多。-后来再碰面,他问她有没有后悔过。她摇头说没有,因为除了出卖他,她想不到更好的办法,可以一下赚足大学四年的学费。-双c,he。

首章试读

天际早被染成缎面般的墨色,檐下的绛纱灯因无人照看,只余最后一丝微芒,正挣扎着摇曳,在张贴着囍字的直棂窗上起起伏伏。 原该杯觥交错的宴席,此时却冷冷清清,满庭热闹鲜焕的红,反而显得突兀起来。 江凝月端坐在喜床边沿,繁重的珠珞压得头重脖酸,她依然强撑着,双手压在膝头,脊背挺得笔直。 “姑娘,快要四更了,不如先摘了喜帕歇息歇息。”随行的侍女流光低声劝说。 “再等等吧。”她有些僵硬地挪动身子,更加专注地听着外头的动静,“夫君说他很快就会回来,我等他。” “都这个时辰了,何况是……”流光话音未落,已经被身旁的卫嬷嬷呵斥住,“要是得闲,就到门口守着等姑爷回来,莫在这儿胡言乱语。” 流光自知失言,讪笑着退出去。 江凝月抬手抚了抚喜帕,福禄瓜瓞绵绵的纹团在指尖流转,让她愈觉不安,嗓音都染上些惶然,“嬷嬷,你说夫君会有事吗?” 傍晚时她刚被迎进方家,便有太子的卫率突然到访,不容分说地抓拿了她的夫君方庭知,问其缘由,只道是为梁州科举“通关节”一事。 方庭知虽临危不惧,临行前还坦然自若地让她等他回来拜堂,可牵扯进由太子亲查的科举舞弊案,实在是非同小可。 卫嬷嬷放软了声音劝慰:“姑爷不是徇私枉法之人,此遭必是无辜受到牵连,待查明实情,很快就会回来的。” “我相信他的为人。”江凝月言辞肯定。 在她被告知自己并非父亲文远侯之女,而是姨娘与外人所生时,侯府就再也不是她的家,方家虽是文远侯为她仓促寻得的夫家,却是她以后的归宿。 在成婚之前,她曾与夫君有过几面之缘,他一直待她坦率真诚,她认定他是可以托付终身之人。 卫嬷嬷自她出生便贴身照看,一直对她爱如己出,怜爱地哄道:“姑娘别怕,还有嬷嬷在呢,绝不会叫你受苦。” 正说着,隔窗看见外头有人影匆匆,卫嬷嬷忙窒了口。 随后来人停在门槛前,急躁地高喊:“嫂嫂、嫂嫂,我是云知。” 江凝月听闻是夫君的妹妹,忙起身相迎,未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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