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久失修的楼梯传来一阵咯吱咯吱的响动,夹着几句听不太懂的藏语。应时翻了个身,最后还是揉了下眼睛,坐了起来。 这是俱乐部安排的民宿,木质的藏式老楼,隔音不算太好,老板是一对藏族的的老夫妻,都是很朴实的藏民,一双儿女都考出去了,大的那个还读上了研究生的,夫妻两个人想多攒点钱一直供着他们。 她刚来带队的时候就住在这,一家人待她始终很热情。 应时按亮了手机,照着地上踩住了鞋子,走到窗边拉开了穿窗帘,九月的天短了不少,天还没亮透,楼下的镇子里已经开始忙活了,路边摊的盖子掀开腾起热气,走的早的团围在一起吃今天的第一顿热乎乎的早饭。 应时拿皮筋拢住了头发,拿起牙杯进了卫生间。 水龙头的水凉的有些扎手,应时撩了几把铺在脸上,眼前顿时清明了一些,她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眼底因为这两天的睡眠的有些乌青,皮肤比来的时候糙了点儿,脸颊上被高原的风吹得泛着淡淡的红。 应时拿毛巾擦干净脸上的水,然后简单的抹了两层护脸霜。 电话铃正巧的在这时候响了起来,应时走过去接了,对面一阵爽朗的女声传来,“小妞儿,起床了吗?” “学姐,”应时笑着叫了一声,顺手扯下了扎着头发的皮套,齐肩的短发松松的垂了下来,刚过肩膀,“起啦,刚在洗漱呢。” “呦,这么巧?是准备好要来恭迎我呢?” “学姐过来了?”应时有些意外,给手机开了免提,一边套上裤子,又在箱子里找出一件白色的冲锋衣,“那你等一下,我去接你。” 应时踩着木楼梯下去时,德吉阿妈正在一楼的餐桌上沏酥油茶,看着她笑着招呼,“快来,你阿爸才下了牛肉粉!” 应时系着冲锋衣的外套,笑着说,“麻烦阿妈给我留两碗,罗枫学姐也过来了。” 应时到镇子口的时候,罗枫正从一个团的大巴车上下来,俩人快一年没见,罗枫身后背着一个包,手里还拎着一些吃的,比上次见面时又黑了点,也更精瘦干练。 应时帮着结果罗枫手里的东西,笑着问,“学姐今天怎么有空来?” “昨天去了趟成都的分部,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