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加坡。 南洋的夏天循环往复,已经不知道是第多少个年头了。唐攸宁想。 室外的紫外线炙烤着她的背,地上被沥青地吸收的热气又蒸腾着贴上她的肌肤。唐攸宁忙不迭躲进雨树的阴影下,用细长的手指捋了一把已经被汗浸湿的鬓角。 她打开手机盯着又一次无人接听的电话号码,小臂无力的垂下。 屏保上一个面容姣好的年轻女人一左一右搂着两个同样笑得灿烂的女孩儿,片刻闪烁之后,只剩漆黑的屏幕。 杭州。 九月的杭州没有任何降温的迹象。萧锦书看了看摩肩接踵的公交车,想了想不得不与别人裸露在外的小臂肌肤直接接触的感受,在大热天里打了一个寒颤,最终选择步行。 低头看着黑色的帆布鞋一左一右踩在这条她走了无数次的道路上。萧锦书记忆闪回。 三年前为了够上学校名头,她从山河四省来到杭州读中外合办专业,选择风险管理这个冷门专业。 两年前她去韩国,用着发达国家的消费水平,换来认可度不如国内的履历。 几个月前她回国,一边做着家教减轻家里负担,一边看着朋友圈里保研上岸的文案。 现在她看到学校气派的大门,回想这个学校名头除了在她找家教时换来了多二十块的时薪之外,还带给过她什么。 丑小鸭能变成白天鹅是因为它原本就是天鹅幼崽。 这座校园里有出生就是天鹅姿态的佼佼者,有几年之后褪毛变身的丑小鸭 可她都不是。 卷绩点争不过同龄人,打比赛打不过高精力同学,就连做自媒体也难以和那些有网感的学习博主同台竞技。 或许她原本就是丑小鸭,被那些毒鸡汤灌坏了脑子,被互联网上“年轻人就是要去大城市”的宣言冲昏了头脑,一个劲的挤进了天鹅的池子,最后却发现,偏偏是那些乡野里的鸭子,和湖泊中的天鹅,最有一番容身之地。 除了她自己。 萧锦书叹口气,在咖啡馆靠窗位置坐下打开电脑,打算继续“海投”寻找实习。指尖敲击着,视线却难以集中。 有一件事持续吸引着她的注意力。 从她这个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