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棠只是照例去下乡帮忙组织鱼灯节,谁知道回程的时候居然碰到了道路塌方,连人带车沉入了深不见底的江底。 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她想起来了。 她投胎到了一户世代制灯的人家,但是在她小的时候,父母就遭贼人杀害了,全靠病秧子叔叔林毅把她拉扯大,叔叔勉强坚持到把家中独特的制灯技术传承到她手上后就咽气了,只留下了叔母陈淑婉和还在襁褓之中的小侄子林元宝。 叔叔的棺椁一入土,她们连白衫都还没脱,临江城最大的制灯商金灯斋的老板金万筹就找上门了,说就她一个弱女子,也没人能继承家业,不如让林清棠把花灯技术卖给他,他保证林清棠和她的小侄子以后吃喝不愁。 她才不会信他的鬼话呢。 不知道多少制灯的人家信了他的话,把独门技术卖给他,他马上找各种借口对卖他技术的人家赶尽杀绝,想尽办法把付出去的钱收回来,美名其曰穷人乍富守不住财。 为了推据金万筹,林清棠只能拽着帕子掩面哭泣,轻声细语地诉说叔叔的遗愿就是希望她能带着他儿子把家里的制灯技术发扬光大,她得等她小侄子长大把家里的技术传给他,说完就扶额作势要晕,好不容易才把他们给赶走。 眼见金万筹不再上门骚扰,林清棠终于能喘口气接手家中生意了。 结果没过几天,在某天夜里,她刚脱外衣,外面就闯入了几个个蒙面的杀手,一进来将她反手压着跪在地上,掐着她的脸灌入了毒药。 毒药一入口,她感觉了火辣辣的烧灼感,从喉咙传到五脏六腑,接着是深入骨髓的剧痛,意识逐渐模糊,只能任着他们把忍痛动弹不得的她拖入江中一抛,制造出了她投江的假象。 至于杀手为什么这么容易就进来了,原来是金万筹早就贿赂了她的贴身侍女和侍卫,一里路畅通无阻的把她处理了。 在被抛入江中的瞬间,她终于想起来自己原来还是穿越大军中的一员,只不过重新投胎把之前的记忆忘了。 她居然就这么简单的又走了,她的叔母怎么办呢?叔母对她最好了,要不是她,叔母早就生小侄子了,她为她做衣裳,梳好看的发髻,她想吃什么叔母都给她做,小侄子还这么小,她们要怎么办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