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小槐,快到车站了吗?我在出站口等你,”云成安吸完了最后一口烟,踩着雪来回踱步取暖。 “爸,还有大概一个小时到!”云槐拢拢棉袄、紧了紧书包,侧过身让他人从身旁挤过去。 “好,你穿厚实些,沾阳可不比长青暖和的......” 火车嘎吱嘎吱响的响,车窗外的风景不停往后退,云槐倚靠在车门口,捶了捶僵麻的腿,盯着窗外发呆。这是他站着的第五个钟头,还有不到一小时,他就能见到爸爸了。从妈妈温听南生病到去世的这两年里,花光了家里的积蓄,爸爸云成安借遍了能借钱的所有亲戚朋友,为了还债,他来到了沾阳市干起了煤矿采掘工人,一个月4800多块的工资才能够支撑起妻子温听南每个月的化疗费、还一部分亲戚朋友的债以及家里大大小小的开支。这样的日子一过就是三年,可造物弄人,温听南还是没能撑过去,走在了腊月初八这天,只是,15岁的云槐,从此以后再也没有了妈妈...... “旅客朋友们,请注意:前方到站是沾阳站 .....”火车响起了到站广播,一出车门,扑面的冷风冻的云槐只发寒颤,再次拢紧衣物、书包,朝着人流向出站口走去。出站口,云槐隐约看到一个身穿军大衣的男人不停朝他的方向挥手示意,于是加紧步伐走去。 “小槐,冷不冷啊只穿一个薄棉袄,来,把大衣穿上,暖和暖和,”云成安边脱军大衣边说道。 “爸,火车上不冷的......” 两人边说边往外走,摩托车就停在右边小卖部门口,收拾好一切,往云成安住处驶去,寒风刺骨,吹的人脸生疼。三十分钟后,车停在了胡同里的一间房门口。 “来,快进屋暖和暖和,可把人冻僵了,”云成安忙不迭的掏钥匙开门,招呼云槐进屋。 “我去添些碳,烧点儿水好泡泡手。” “好。” 云槐环顾了四周一圈,屋里亮着一盏黄色节能灯,光线昏沉铺下,照的屋子一片暖黄,墙壁在灯光的映照下泛着淡淡的旧色,右手边的桌子上盖着菜罩子;还有床、塑料凳子、几个老式暖瓶,虽然都是旧旧的,但是却都被擦的锃亮。云槐也没多想便坐在了桌子旁边。 “爸,这菜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