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见的风雪是什么歌

向阳处逢生/著

2026-03-05

书籍简介

【新文开坑】我连载的第一部小说。现实向的百合小说,它把对当代大学精英主义的深刻洞察,罕见的融入百合双女主题材,其中有女性的自我成长,有青少年LGBT群体面临的困境,有对真爱的思辨与探讨。它不是一篇流量爽文,而是描写了“一个清醒的灵魂在精致的功利主义花园中,以艺术为刃,完成自我救赎并重新定义真爱”的故事。它既是一个个体的成长史诗,也是一幅对特定阶层与时代的画像。【文案】热爱美术的顾未晞在家人的安排下,从南方小城“水城”考入北京顶尖理工学府“镜海学院”,带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衣裳和一本不敢示人的素描本,踏入了一个全然陌生的世界。。“镜海学院”——国家最高权力机构“定国台”唯一创办的院校,也是毕业后入职“定国台”的唯一通道。人人皆知:从这里毕业,半只脚已踏入顶级权力场。所以大一新生就懂得——进学生会,是为了搭上老师的资源桥梁;进团总支,是为了提前接触“定国台”的领导;恋爱,是为了在最年轻的年纪,完成最精准的利益绑定。她遇见了许清浅——那个有着初恋般干净脸庞、会在深夜和她聊梵高与《卡罗尔》的女孩。顾未晞曾以为这是命运馈赠给自己的灵魂相遇,她发誓,要付出自己所有的爱,换许清浅给自己爱。她遇见了谢之洲——那个永远穿着熨帖衬衫、微笑弧度恰到好处的大二学长。他会在人群散去后,冷静低沉地说:“顾未晞,既然你不懂镜海的游戏规则,那么我来教你。”直到钟晏旎对她伸出手——那个五官明媚大气、高挑出众的传奇学姐,那个家族能为镜海捐楼、大一就作为学生代表参访“定国台”的权贵之女,那个总是能成为所有人目光焦点的校园风云人物。人人都说钟晏旎玩世不恭,情人更迭更是如同四季轮转。但只有离得够近的人才看得清——她唇角永远噙着的那点笑意,不是欢愉,是厌倦。她在那场仪式上,在人群中央,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指尖拂过顾未晞的下巴:“吻我。从此以后,镜海没人敢再说你半个字。”那是一个交易:钟晏旎给顾未晞庇护、资源、通向艺术世界的门票。顾未晞要做的,是扮演“女王的新宠”,成为这盘棋局里最光洁的棋子。“要么学会游戏规则,要么彻底离开游戏。”钟晏旎这样告诉她。可当顾未晞终于看清这座花园里每朵花都在表演绽放,每片叶子都在计算阳光时——她拿起画笔,画下了第一道裂缝。「你要屋檐下的安全,还是暴雨里的自由?」「我要画下所有看不见的风。」——#她最终没有成为任何人,她成为了她自己#爱不是荷尔蒙的滤镜,也不是救赎,是看清残缺与不完美后的理解与共生

首章试读

北京九月的天空,是一种被工业文明洗涤过的、透明冷调的蓝。 顾未晞拖着那只用了三年的深灰色行李箱,站在校门前。行李箱轮子碾过地面的声音,在她耳中放大成某种心跳——沉闷,规律,带着远行近两千公里后仍未散尽的疲惫。她抬起头,视线掠过校门上那几个鎏金大字,它们在“定国新闻”的报道里出现过无数次:静海学院。 不是“大学”,是“学院”。但在这里,这两个字的重量,抵得上一座城池。 门内,银杏叶刚刚开始镶上金边。树下经过的学生们,走路时背脊挺直的弧度都惊人地相似——那是一种被精心训练过的姿态,松弛中带着不容置疑的自信。他们三两成群,说话的声音控制在恰好的分贝,笑声十分悦耳。女孩们的长发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男孩们的衬衫袖口挽起的宽度几乎一致。 顾未晞下意识地拽了拽自己洗得发白的T恤下摆。这件衣服是去年生日时婶婶买的,大了一号,肩线总是滑下来。她记得当时婶婶一边递过袋子一边说:“小姑娘家穿那么合身干什么,还能再长呢。”话是笑着说的,眼睛却扫过她正在发育的胸部。 “新生?” 一个声音从侧后方传来。顾未晞转身,看见一个男生露出八颗牙齿的微笑。他胸前别着红色的“迎新志愿者”胸牌,字是烫金的。 “嗯。”顾未晞点头,声音比想象中干涩。 “哪个系?” “系统工程与数据科学。” 男生的眉毛几不可察地抬了抬。那是这所学院最王牌的专业之一,录取分数常年高居榜首,优秀毕业生直接输送到“定国台”核心部门。他的笑容深了一些,多了点实质性的温度:“厉害啊。来,我带你去报到点。” 行李箱轮子再次滚动起来,这次的声音轻快了许多。 路上,男生熟练地介绍着校园布局:“那是主楼,所有重要的讲座和典礼都在那里办。左边是科研中心,非请勿入的区域。右边是生活区,你宿舍应该在C栋。”他顿了顿,侧头看她,“你一个人来的?” “嗯。” “父母工作忙?” “嗯。” 对话像石子投入深潭,很快沉底。男生也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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