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因父亲谢顺昌的忌日,谢桉支教的事耽误了,今天才走。 谢楠和吴巍夫妻俩把谢桉送到火车站。 谢楠是谢桉的姐姐,年长十岁,长姐如母,自从父亲走后,姐妹俩相依为命。 “有空我就回来看你们。”谢桉捧着姐姐的脸。 “桉桉,一年而已,熬起来也快......去了做好本分工作就行,别多管闲事。”谢楠又叮嘱,自父亲出事,她心里就落下病根儿,每回谢桉出门,总跟她强调好多次:“别多管闲事,可别像咱爸一样......” “我知道,姐,你也要照顾好自己。” 姐妹俩不舍地拉着手,姐夫吴巍也在旁边添补几句体己话。 告别尚未结束时,呼哧一道风声,吴巍的桑塔纳旁边开来辆路虎,顶黑,单看外形就知便宜不了,最博眼球的,还要数它屁股后面挂的车牌,一串8,别提多招眼。 可停的地界不招眼。 开车的是孟伟山的司机,孟伟山坐后排。 旁边,孟棠凝神靠着。 车一停,发动机静默,周遭也静下来,孟伟山咂摸着雪茄,好一阵才开口:“阿棠,要不再考虑考虑?” 孟棠吭个笑音,脸淡得看不出什么表情,跟原先那个说三两句话就会开个玩笑的孟棠简直不是一个人,好似坐了这八年的牢把他的幽默细胞都坐没了。 孟伟山拍他肩膀,同时昂下头:“去那边放松一段儿,我在那儿有个小公司,你帮着管管,带上你原先那个女人,叫什么红来着。” 孟棠捻着烟皮,倒是也想离开这地界一段,可冷不丁,脑子里冒出几个字:出去了就别再重蹈覆辙。 一下子,那道声音好似飘到耳边,使得他无法开口去应孟伟山,喉咙震颤了几下,方才道:“山哥,你好意我领了,不过......” 他再次勾出个淡得没味的笑:“累了,想先歇歇。” 孟伟山倒也爽快,大剌剌的笑声中连带着一串话:“先歇歇也好......不过有事说话,哥的人随你用。” 孟棠点下头,开门下车,临了,孟伟山目光跟来:“阿棠,马洲的事,我还得再查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