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沈文琅在酒店的员工休息间醒过来,逼仄的空间里温和、微苦的鼠尾草香气夹杂着掠夺意味浓重的鸢尾气息,浓得令人咂舌,角落的沙发床塌了一个脚,上头一片狼藉,好像还有血。零碎的记忆片段让一贯讨厌Omega的沈文琅愤怒又难堪,面对铁证如山,他无法把一切只当做一场梦,沉默中,几乎立马下意识地埋怨起莫名消失的高途来: 高途究竟死到哪去了!害他莫名其妙和不认识的Omega滚了床单!真他妈晦气! 在连打了十几通电话仍旧联系不上高途后,隐隐的担忧转化为暴怒。 因为烦躁眉头紧锁,轻轻抿起薄唇一言不发,看着手机倒影着自己的影子,修长而有力的手指一下一下敲击着桌面开始沉思着什么。 秘书此时端着泡好的白茶进入沈文琅的办公室:“沈总,白茶给您沏好了。” 沈文琅看着面前秘书端来的茶明显跟高途泡的色泽有细微差别,茶香更显老沉:“这就是你泡的茶?这么久了小学生泡的都比你专业。” 秘书面对沈文琅的指责甚至惶恐,马上道歉,连话语都些许颤抖:“沈总,是我没有掌握泡茶的温度,我现在重新去给您泡一杯。” “算了,高途呢?还没来上班?”沈文琅松松领带,长吸一口气想要疏散这莫名的烦躁感。 秘书听到沈文琅的问询,吓得大气不敢出,斟酌再三说道:“沈总,高秘书他......他生病了,早上临时提的病假流程。” “高途怎么回事,他一个beta,成天柔弱的跟Omega一样,最近隔三差五请假,当我这是什么?救济所吗,公司不是让他拿来浑水摸鱼的。”沈文琅端起桌上的白茶一饮而尽,企图用这已经凉透了的茶水来浇灭心中的怒火。 “沈总,那我马上联系高秘书,让他......” “不用,让司机备车,你再查一下高途住在哪里,把地址发我,我倒要看看他到底在整什么幺蛾子。”沈文琅站起身扣上西装扣子,果断地往门外走去,仔细看步伐还带着些慌乱。 在前往高途家的路上沈文琅拿起手机:“花咏,你昨天也在酒会现场,帮我查点事。” “想让我查清昨晚跟你翻云覆雨的Om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