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点四十七分,沈氏集团总部大楼第四十七层的灯还亮着一盏。 沈清澜把第三杯威士忌放到桌上,冰块在杯沿碰出一声脆响。 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的夜景,万家灯火已经熄灭了大半,只剩零星的窗口和远处高速公路上一串流动的光点。 她没看风景。 她盯着办公桌上那根黑色皮鞭——今天下午刚到的快递,拆都没拆完,半截黑色皮革从牛皮纸袋里露出来,在台灯下泛着冷光。 指尖从鞭柄滑到鞭梢,一下,又一下。 上个月在手机备忘录里写下那行字的时候,她以为自己只是喝多了。 后来她反复删掉又重写,最终保留下来的一句话是:我需要一个人在我耳边说跪下,而我照做。 没有语境,没有解释,就是这行字。她看了大概一百遍。 门口传来一声极轻的咳嗽。 沈清澜的手指猛地从鞭子上弹开,顺势抄起旁边的财务报表往上一盖。 动作流畅自然,像是训练过无数次。 她抬眼,看见林知意端着一杯热牛奶站在半开的门边。 “沈总,您还没走。”林知意的声音很轻,带着点儿小心翼翼的意味,像怕惊动什么。 “你不也没走。”沈清澜把报表往鞭子上又压了压。 “我落了东西,回来拿。”林知意指指自己桌上的文件夹,却没过来拿,而是端着牛奶走到沈清澜桌前,把杯子放在她手边,“您喝了三杯威士忌了,胃会受不了的。”牛奶的热气升上来,混着威士忌的麦芽味和沈清澜身上那股冷调的兰花香水味。 办公室里同时飘着这三种气味,像她这个人一样矛盾。 沈清澜没接话。 她看着林知意垂着眼把牛奶放好,然后退后半步。 林知意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白色的衬衫,领口扣到最上面一颗。 黑框眼镜,头发扎成低马尾。 五年了,每天的穿着都在这几个范围里打转,从不越界。 但沈清澜注意到了一个细节——林知意的耳尖红了。 不是那种因为热或者因为酒精泛起的红,是那种紧张的、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