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村近来出了一桩怪事。 接连半个月,村中警务部陆续接到报案,约有二十名男性在夜深人静沉入梦乡之际,被人悄然侵入居所,并与其不知不觉间“共度春宵”。 受害者年龄跨度上至五十岁风韵犹存的大叔,下至十四五岁的少年,身份也各不相同,既有普通平民,也有在册忍者。 然而,这桩案子却难以简单定性为敌村入侵,因为除了莫名其妙被人下帖并“临幸”一夜之外,这些男性再无任何损失,钱财、忍具、情报,一概未失。 警务部最初以为是哪个恶趣味的同僚在搞恶作剧,但随着受害人数不断增加,事情的性质开始变得不一样了。 更诡异的是,每个受害者在接受询问时,对那个“采花贼”的描述都截然不同。 有人说是冷艳成熟的御姐,有人说是温柔可人的少女,有人说是英俊潇洒的男子,甚至有人说是带着面罩,只露出一只慵懒眼睛的银发美人。 警务部长把这份口特殊供汇总呈上去的时候,手都在抖。 五代目火影纲手坐在办公桌前,目光沉沉地扫过桌上的报告,又抬眼看着神色羞赧欲言又止的静音,深深地叹了口气。 “所以,”她用手指敲了敲那份报告,“这个案子现在什么进展?” “警务部那边……毫无头绪。”静音艰难地开口,“对方作案手法极其诡异,没有留下任何痕迹,查克拉残留、指纹、毛发,统统没有。受害者的记忆在被侵入的那段时间里呈现出一种‘理想化’的修饰痕迹。换句话说,每个人对那个采花贼的印象,都恰好完美贴合他们自己最喜欢的异性……额、人的类型。” 她顿了顿,补充道:“这不是幻术。至少,不是我们所认知的任何一种幻术。” 纲手沉默了片刻,将报告合上,放进抽屉里。 “真是……先压一压,不要扩大影响。”她说,“我亲自盯着。” 话虽如此,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案子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进展。受害人数缓慢攀升到了三十多人,警务部派出了巡逻队,蹲守了几晚连个影子都没摸到。对方像是能预知他们的行动似的,每一次都恰好避开了埋伏。 纲手揉着太阳穴,觉得自己的头发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