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上忘记拉窗帘了,导致现在日上三竿,那光线笔直的落在了你的脸上。 你换了个姿势,于是落在你脸上的东西就变成了一大块软软的胸肌,正中的红色果实正好戳着你的嘴唇。 嘴上有点痒,但你很困,昨晚太累了,你想再睡一会,于是强行忽略柔软的小珠子,又渐渐失去意识。 你差不多已经睡着了,又被一声尖叫拉回了意识。 “给我去死!” 男声尖锐的响起,挠弄着你嘴唇的玩意挪开了,你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恰好看到了朝你扎来的小刀。 你眼疾手快的往旁边一滚,顺势朝着偷袭的男人扔了个花瓶,趁着他躲花瓶的功夫,你捡起地上的外袍,利落的将腰带束好。 于是你睡觉的部位换了另一个人坐着。 阳光打在他的金发上,显得他的发丝柔软蓬松。发梢下没染好的黑色发丝很突兀垂下来戳着他的睫毛,中间最长的一捋几乎到了他挺拔的鼻梁上。 你面前的年轻男人叫禅院直哉。 他正吊着眼,愤恨的瞪着你,你大概能猜到,他想把你大卸八块。 毕竟昨晚,你拿走了他的第一次。 禅院直哉是个传统的男人。 这份传统不仅仅体现在选择女人,经营家族上,也体现在他对自身的要求上。 他要求自己成为一个强者,便觉得自己的身体很宝贵,虽然平时有口嗨,却把第一次当作了十分珍重的、不随便献出宇宙之最。 而你,借着束缚,昨天晚上借用了他的身体。 那张恶毒的嘴,昨天晚上被你咬了无数次。那样恶劣的性格,昨晚居然也会求你? 不知道他自己记不记得。 为了帮他回忆起昨晚他的表现,你撑着自己的下巴,笑盈盈的: “直哉先生,你的技术真是太差了,难怪这么大了还是小处男!” “找死!”随着他的话音,那把小刀以一种超音速朝你扎来,你凝聚咒力提升自己的速度,那刀连你的头发丝都没碰到。 禅院直哉干脆扔了刀,赤手空拳朝你打来,在直哉这里不存在什么不打女人,而且在他眼里你也不是个女人,是一个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