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岁的沃尔布加·布莱克枕着埃斯特拉·克鲁兹的大腿,躺在霍格沃茨的天文台上。 一只灵巧的手点了点沃尔布加光洁而饱满的额头,随后顺着眉骨的方向,将一缕黑色的头发轻轻搂过,别在耳朵后侧。 “很痒,埃斯特拉。” 沃尔布加闭着眼睛,用气声说道。 回应她的是一个落在额头上的轻吻。柔软的触感转瞬即逝,但埃斯特拉的棕色长发扫过沃尔布加的脖子,痒痒的,像是在挑逗,抑或是在邀请。 “看来布莱克小姐认为我很无趣,”埃斯特拉的声音在沃尔布加的耳侧响起,“以至于她甚至不愿意睁开眼看一看她的恋人。” 是吗?可是有谁能拒绝埃斯特拉呢?她总是这样,用最摄人心魄的语言,在一举一动之间,抓住对方的心脏。 “是吗?” 沃尔布加的胜负欲被激起,她瞬间从埃斯特拉那睡起来相当舒服的下半身上坐起来,一只手撑在埃斯特拉的另一侧,另一只手搭上对方的后脖颈,大拇指轻轻抚过她的下巴,上面有一道浅浅的沟。 埃斯特拉没有丝毫的反抗。她顺着沃尔布加的动作,向后靠在天文台的围栏上,双手自然地按在两边,微微歪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眼前的女孩。 她们交换了第一个吻。 期间沃尔布加尝试性地睁开眼,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去进行这种尝试,担心会给对方带来不美妙的体验。 然后她几乎溺死在一片深绿色的汪潭里。 埃斯特拉的瞳色是带着野性的绿,像是狮子奔跑而过的丛林,带着几分秋色尚未降临时,万物在陷入躁动之余,享受最后水草肥美的丰裕时光的歇斯底里。 疯狂而热烈,张扬而美丽,这是埃斯特拉·克鲁兹的代名词。 1967年1月13日,41岁的沃尔布加·布莱克从梦中睁开眼。 这是这个月她第七次梦见埃斯特拉。以前的她从来吝啬于走入沃尔布加的梦境,这个月的频率已经高到了不正常的地步。 心脏无序地跳动着,沃尔布加清醒地坐了起来。直觉告诉她,有什么事情发生了,而且是在她意料之外的坏消息。 身边的奥赖恩察觉到了沃尔布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