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滴……” 沈城智启大厦顶层的总裁办公室内。 与贺至饶重逢的短短五分钟里,周雨庄的眼镜莫名其妙响应了三次。 细微的电流通过镜框刺激她的左侧耳骨,产生仅由她可听可感的震动。 她不由得抬手按了按耳后那一小块皮肤,另一手行云流水地在月经假提案签下自己的名字。 秘书敲门进来送了两杯饮品,“周总,贺总。” 透明玻璃杯冒冷气的全冰美式送给周雨庄,白瓷素杯的香草澳白送给贺至饶。 “谢谢。”二人不约而同道了声谢,秘书略微颔首,带上门,退出了办公室。 “好久不见。” 周雨庄签了提案,返还给助理,听见对面的男人说。 他正抿过一口咖啡,深沉的黑眸在玻璃杯上滞留一瞬,专注地落在她身上。 “两周,很久吗?”周雨庄掀眼皮看向他,她靠向椅背,两周前亚太地区的行业峰会,他们刚刚见过。 再往前数,好像是几年前在剑桥街头华人开的咖啡店。 她喝着冰冷的美式,敲着同样温度的代码。他抱着电脑来和她拼桌,点了一杯与他外型十分反差的摩卡,之后互不打扰。 他们当年读同一所高中的不同班级,高考时作为省里的理科状元和榜眼考入清院,她读数学系,他读计算机。 当然,榜眼是他。 毕业那年,她离开他创办的公司,去了麻省理工进修,听说他也离开了公司,前往宾夕法尼亚学管理,也不知道那时候大老远总来MIT转是做什么。 周雨庄当时和现在都没有深究。 她摘了眼镜,除去镜片的遮掩,她清冷的眼眸不再那么锐利,而是有种目空一切的怠倦感,“找我有事?” 老同学久别重逢的做戏情绪在她面上只一闪而过,便恢复了公事公办的姿态。 贺至饶放下白瓷杯,几乎没有发出磕碰声,“周总似乎不欢迎我?” 他视线随之向下,又翕而抬起,眼眸沉静幽邃,很容易让人陷入其中。 周雨庄从他的语气中听出玩笑和探究,眉梢轻轻挑起,回看过去,“贺总哪里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