勤政殿檐牙高啄,白玉为阶,雕金作柱。 “报——前线八百里急报!” 一道刺耳的通传声打破了殿内沉闷的氛围,朝臣齐齐一震。 褚映高坐台上,面色阴沉难辨,他指尖扶着额头,只低哑着吐出一个字:“念。” 传信兵声音发颤:“定安大长公主,于返途中遇袭,跌落山崖,生死不明。” “你说什么?” 褚映猛地拂袖而起,眼神里充满着不可思议,声音止不住的颤抖:“姑姑她战无不胜,怎么可能会失踪?” 满殿朝臣跪倒一片,神色各异,窃窃私语。 其中一官员与身旁人交谈:“大长公主把持朝政这么多年,如今倒了,也算天时到了。” 身旁人脑袋跪得更低了:“少说两句吧,到处都是大长公主的眼线,被听见了是要杀头的!” 喻相听着殿内议论纷纷直起身缓步出列,沉声道:“陛下息怒。大长公主福泽深厚,此次定能化险为夷。” 褚映意识到自己方才的失态,坐下清了清嗓子,但他扔死死攥着扶手,不经意瞥了喻相一眼:“传令下去,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要找到大长公主。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大长公主失踪的消息不胫而走,转瞬便散入民间茶楼酒肆。 一书生摇着扇子,一脸得意地说:“小生说的没错吧?自古以来哪有女子掌兵的道理,女子就应该老实待在府里相夫教子,哪像现在落得个尸骨无存的下场。” 另一妇人拍案而起:“你这个书读到狗肚子里的孬货!没有大长公主镇守边关,你能安安稳稳站在这里大放厥词?我相信大长公主肯定会平安无事回京的,你就等着被治罪吧!” 书生神色倨傲地说:“要是她真有能耐,怎么五年了还没收回利州,那叛贼定南王不还是逍遥于法外?” “嘿?我看你不仅书读得不咋样,品性也不行啊,你不会是嫉妒女人能力比你强吧?”妇人上下鄙夷地打量了他一眼,咂着嘴直摇头:“啧,就你这货色,我家茅坑里的蛆都比你强三分。” 妇人说完朝他身上吐了口唾沫,书生气地面红耳赤,支支吾吾半天也没说出完整的话来。 这番争执很快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