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起彼伏的喜乐声中,武明砚用力眨着干涩的双眼,她深吸一口气,在喜帕之下,消化着自己重来一世的事实。 眼前的红被挑开,光线照了进来,武明砚强忍着直视阳光酸涩的双眼,看见了那张她无数次午夜梦回,恨不得将其撕碎的脸。 前世,她不远万里随这人回夫家,可谁承想,好心好意全都喂了狗,让这畜生敲骨吸髓,踩着自己一步步爬上高位。 武明砚长出一口气,同归于尽的画面还历历在目。 酒杯被递到她面前,在执礼娘的一再催促声中,她随手将酒杯中的酒倒在萧恒升脚下。 屋里的人乱作一团,武明砚端坐在喜床上,摆出长公主的架子,不做解释,居高临下的看着萧恒升。 不愧是表里不一,两面三刀的代表人物,即使受到如此羞辱,也没有一丝不满,浅笑依旧挂在脸上,闻声安抚众人,看向她的眼神温柔的仿佛眼前人真是此生挚爱一般。 前世,她就是被这眼睛给骗了。 这一世不会了,武明砚弯起嘴角,这一切才刚刚开始,她还有大把的时间,来与这个小人慢慢算账! 毕竟这里不是青梧,有些事情做的不能太嚣张,还是等关起门来,才好做的利索。 宾客散去,外面的吵闹声都渐行渐远。 屋门被打开,武明砚早早卸了头上的凤冠,未施粉黛,姿势张狂。 武明砚看到萧恒升,微抬下巴,对着桌上的掺了料的酒杯道:“喝酒。” 这还是武明砚今天唯一和萧恒升说的话,字数简短,语气平稳,不辨喜怒。 “今天不开心吗,是累到了吗?”萧恒升一只手拿酒杯,伸出另一只手想将武明砚抱在怀里。 武明砚不耐烦的躲过萧恒升伸过来的手臂。 萧恒升的手臂僵在原地,顿了几秒才尴尬的垂下,眼帘垂下,手里的酒杯顺势放回桌子上,略微思索,斟酌着开口道:“我以质子之身回到故国,身份尴尬,婚礼流程一切从简,委屈你了。” 武眀砚闻言笑出声,上前一步,捏着萧恒升的下巴,“从前我怎么没发现,你自卑的可怕。” 萧恒升闻言瞳孔骤缩,武眀砚的话无疑是戳到了他的痛处,作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