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解毒合集

却话夜凉/著

2025-11-21

最新章节:江扶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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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籍简介

【下本《回到前夫为我战死前》,欢迎戳专栏收藏】世人皆道,太子江淮清爱妻如命。只有柳归雁才懂,他只是想利用她,去帮他的白月光挡枪,为此甚至不惜给她下药,娶她为妻;等她失去用处,他又能为了白月光,亲手送她灭亡。再次睁眼,柳归雁已然中药。为了不重蹈覆辙,她毅然抓住霜月下朝她走来的玄色身影——当朝手握重兵、权倾天下的摄政王,越西楼。原以为这位不近女色的权臣,不会屑于同她做这种事,暴怒下说不定还会让她血溅五步。柳归雁心生退意。可不等她松手,从不向任何人折腰的男人,就先向她低了头。薄唇染着隆冬的深寒,覆上来时,却有她看不透的隔世深情,烫得她心尖都发了颤。-【男主篇】越西楼身负血海深仇。上一世,他断情绝爱,一心复仇,亲手将所有仇人都送下黄泉。可最后孑然一人坐上帝位,他却后悔了,午夜梦回,全是那年鹊桥灯会,让他一眼就乱了心扉的姑娘。一切拨回原点。皎皎霜月下,少女跌跌撞撞朝他奔来,杏眼湿漉漉地望着他,期待又不安。越西楼呼吸几乎凝滞。嘴唇颤抖得厉害,却死死咬住,不敢唤她。——多少年了,无论梦里她多么欢喜地朝自己跑来,只要他开口,她就会消失。-世间万物皆有道。他虽不知自己为何能够重生,但既然老天垂怜,将她送回他身边,他便再不会放手。即使再多苦难也不用怕,他替她遮风挡雨,他为她肝脑涂地。可等他备好聘礼,预备提亲的时候,旖旎未散的屋子早已空无一人。只剩下两支玉簪、五两碎银,和一枚铜板。有零有整。底下还压着一张她因脱力而写得歪歪扭扭的纸条,在风中瑟瑟发抖:结、结账。不日,她的婢女便出没于长安各大男色馆,偷偷帮她物色外室,为她解残余的情蛊。百般强调,一定要嘴甜,爱笑,本事好。绝对不能是面瘫。嘴不甜不爱笑但本事好的面瘫摄政王殿下:“……”-★关于我“强迫”摄政王为我解情蛊之后,摄政王自荐枕席,非要给我当外室这件事★双重生,男主暗恋成真(文案2023.7.22;二版24.7.29;三版24.11.7)———————————————《回到前夫为我战死前》文案:★SC、暗恋|破镜重圆|婚后甜饼★明艳大小姐X表面冷淡但心里超爱的strong哥温颂宜是恒国公府的郡主,玉京城中公认的、最耀眼的明珠。她爱繁华,爱热闹,爱玉京城中流光溢彩的花灯盛会,以及花灯下含笑等待她的温润少年。而她最讨厌的,就是边境无尽荒芜的烽火狼烟,和尸山血海中提着长枪、只会打打杀杀的莽夫。是以温家落魄,她被迫嫁给一个奴隶出身的戍边武将时,她坚信,自己至死都不可能怀念跟谢峋在河西生活的时光。可当死亡真正来临的时候。却是那位一直被她藏在心底的温润太子,亲口下令诛杀温氏一族,让人在她身上剜下三百多刀,吊在城门口,饱受风吹雨打之苦;而那个从来对她寡言冷语、没有半分夫妻温情的前夫,却为她杀入皇城,手刃仇敌。哪怕被扣上谋逆的罪名,哪怕万箭穿心,满身血污,也依旧要用最干净的手,将她干干净净地收敛入棺,葬在她最爱的那棵海棠树下。-再次睁眼,温颂宜回到跟谢峋和离的前一晚。彼时,她刚因帮太子刺探西北军的机密,惹恼了他,被他关在房中训话。男人沉着脸,寒着声,一举一动都颇具威压,俨然要将她开膛破肚。“你到底知不知道,谁才是你昭告天下的夫君?谁才是你应该维护的人?哪怕我们即将和离,这一刻,你也还是我谢峋的妻,也该尽你身为谢氏妇应该尽的职责!”温颂宜勾着他手指,在他耳畔轻轻吹气,“夫君想我怎么尽谢氏妇的职责?”威武不屈的镇国将军,瞬间红了耳根,咬着牙,愤声怒骂:“你、你你放肆!”却始终没有推开她。后来,温颂宜才知道,眼前这个人,早在他还是玉京一个籍籍无名的奴隶时,就已暗恋她许多年。他打过的每一场胜仗、攒下的每一道军功,都是他在用自己仅会的方式,笨拙而虔诚地,向她告白。

首章试读

柳归雁是在一张陌生的床榻上醒来的。 上好的冰丝被,底下还垫了玉席,置身其中,犹如卧在冬雪化作的山涧上,即使再炎热的夏天,也不会有丝毫难捱。 可眼下,她只觉燥热难担。 周身每一寸肌肤都在燃烧,每一滴血液都在沸腾,像被人放了把火,呼吸稍重些,都能带起一串尖锐的刺痛。 她不由痛苦地呻吟出声。 边上似乎有人听到,“簌簌”一阵帐幔掀动,一个老妪声紧张地凑到她耳边—— “她该不会醒了吧,要不要去禀告夫人?这里可就咱们俩,万一出了事,咱们可担待不起。” “呵,能出什么事儿?这可是相思蛊,但凡种下去,除非找个男人帮她,否则就只有等死的份,七窍流血呢!哪里用得着咱们操心?” “这倒也是……也不知夫人怎么想的,居然真让她去伺候临淄王。瞧这狐媚轻浮的浪荡样,万一真叫临淄王看上,带她飞上枝头,那咱们还不得被她踩到泥里头去?” “嗐,又瞎操心了不是?临淄王要有那本事,何至于被圈禁到现在?指望这丫头攀上高枝,还不如指望咱们二姑娘早些入摄政王殿下的眼。等她做了摄政王妃,咱们柳家,才是真要飞黄腾达了。” …… 是谁在说话? 自己不是已经死了吗? 死在元平十一年冬,东宫最偏冷的一间宫室中。 明明是圣人下旨亲封的太子妃,死的时候,却只得一张草席。 无人为她哭泣,亦无人为她敛骨。 看门的婆子还嫌她咽气得不是时候,耽误她们吃酒,连席子上的虫眼都不肯帮她补一下。 所以现在是什么情况? 她为何还能感觉到热?又为何还能听见人说话? 难不成是到了阴曹地府? 柳归雁心尖一颤,紧了紧眼皮,茫然睁开。 入目,却不再是冷宫那床破旧的帏幔,而是一片秋香色的新帐,绣着金色的宝相花。鎏金香球在帐顶幽幽吐着薄烟,将帐上两团人影勾勒得朦胧。 ——这不是东宫床帐的规格,是骊山行宫的。 柳归雁进宫这么多年,也只在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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