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被掳了?! 丈夫林平洲与长女月环被土匪掳走的消息传到林家时,姜早正要踏上进京的马车。 婆婆孟氏感染了风寒,身子骨瞬间支撑不住,眼白一翻,晕了过去。 姜早前脚刚命报信的家丁说清楚情况,还没思忖应对之策。 后脚便被林平洲从前的手下师爷薛耀给变相软禁了。 整个林府被薛耀的人强硬挂上白绸。 又派了丫鬟带着红嫁衣来接姜早,俨然一副要强娶她的做派。 姜早拿着簪子对着自己勉强逼退他们,这才恍然大悟过来。 林平洲根本就是被薛耀设计害的! 报信的说林平洲是被横崖寨的土匪绑去的,还跑到县门口大张旗鼓。 先不说山匪怎么可能不认得林平洲作为县令的脸。 就说横崖寨凶名在外,山脚无人逗留,便是有事路过也是特地绕了几山外行路。 这次林平洲回京赴任,她特地嘱咐了要绕开横崖寨。 他不是言而无信的人,更何况就算再急,他也不会拿月环的性命开玩笑。 那是他前妻留下的唯一血脉。 姜早捏着手上的簪子觉得有些无力。 薛耀是岭南本地人士,薛家在永县甚至岳城权势颇大。 林府只剩她与婆母,没有一丝反抗的余地。 薛耀亲自来了林府,先是假意安慰,紧接着就拿婆婆的性命要挟她必须嫁,今夜便成亲入洞房。 姜早点了点头。 薛耀走后,婆婆拉着她的手哭, “平洲若是回不来,老身也不会独活。” “你走吧......去哪都好。” 那张前半生因务农而黝黑满是皱纹的脸露出一丝决绝与清醒, “三年前平洲救了你,不是为了你今日因为老身妥协的。若是你嫁了过去,我也是要一头撞死的!” “薛家!薛耀!害了我儿,他想的美!” 姜早被婆母孟氏裹在了草席里用特殊手段送到了县外。 她站在郊外丘陵顶俯瞰永县,漆黑黑一整片宛若巨兽,吞噬了她最后一丝迷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