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簇——” 昏黄烛火摇曳两下,颤抖着点亮了房间,暗红色的丝绒布覆盖赌桌,十个穿着各异之人围坐桌边,一声轻咳唤回所有人恍惚的神识。 声音打破房内寂静氛围,一股剧痛自大脑深处袭来,让沈聿眉头猛然皱起。 缓了好一会,他摇了摇头,将残存的痛感甩出大脑,同时不动声色打量起周围完全陌生的环境,心中疑惑自己在家睡觉,怎么突然到了这里。 [玩家已集齐,请荷官发牌。] 分不出男女的机械音响起,不掺杂一丝温度,让在场众人不自觉感到浑身发冷。 话音落下,身着艳红长裙的身影不知从哪冒了出来,鬼魅般走到桌边。 终于有人反应过来,下意识挣扎起来,想要离开椅子,但红裙身影并不在意,好像料定没人能离开。 第一个站起身的男人刚迈开步子就是一个趔趄,重物撞击地面的声音在房间内突兀响起,尖锐的哀嚎声传遍整个房间,耳膜都好像被这声音撕裂。 新鲜的血液自伤口处汩汩冒出,染红了灰扑扑的地板,腥味瞬间在这不算宽敞的空间弥散开来。 男人直愣愣倒下了,双脚却不知道去了哪里,仔细看去居然还留在座位下,分明是被什么给切断了。 沈聿低头看了看,发现脚踝处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根极细的红色丝线,紧紧束缚着他,不仔细看根本不会察觉。 他试着慢慢挪动脚步,细密的痛感自下往上传遍感觉神经,皮肤也在瞬间出现一道血口。 沈聿不是唯一发现了这一点的人,以身犯险的莽撞之辈已经躺在脚下,也没人再敢轻举妄动。 片刻功夫,女人已经洗完了牌,目不斜视绕过被鲜血浸染的地面,将牌放在每个人面前。 做完这一切,她没有丝毫留恋地重新没入黑暗,只为男人留下最后忠告。 “游戏马上就要开始了,不在座位上,会受到惩罚哦~” 但疼痛早就支配了他,男人躺在地上无力抽搐两下,最终并没能成功站起。 众人自顾不暇,当然没人愿意去多管闲事,即使有人面露不忍,也只是闭上眼不去看。 沈聿也收回视线,转而看向自己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