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哈,冯一天那老贼夺走善恶岛十余年,今日终于让我大仇得报!你们父女二人就去地下团聚吧!” 柳条随风而动停在半空,男人的面容定格在癫狂的狞笑中。 池岁寒眼前白雾渐褪,地铁上的嘈杂报站声还未从她耳畔消失,方才与同事要说的话还未出口,眼前却已变了模样。 一把刀尖泛黑,淬了毒的短刀正横在自己颈前。 这是怎么回事?! 未等她的大脑处理这荒谬的处境,就见时间重新流动如常。 男人厉喝一声,刀尖直直向她咽喉刺来。 生死一线间,无尽的恐惧将她的灵魂钉在原地,动弹不得,这具新的身体却已经率先做出了反应。 几乎是野兽求生般的本能驱使着她猛得后仰,刀尖擦着她的下颌刺入石椅靠背,发出一声清脆响声。 一击未中,刺客立刻翻腕,刀刃横扫向她的脖颈。 池岁寒瞳孔紧缩,只觉得肾上腺素将她的全部潜力都激活了。 她左手探出,竟用蛮力生生将那刀停在只离自己不过三寸之处,掌心虽然鲜血淋漓,但她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 与此同时,她只觉右手似乎凝聚了些看不见的力量,一掌劈向男人面门。 顷刻之间,骨头碎裂的声音在她耳边炸开。 血液四溅,浓厚铁锈味直达鼻腔,温热粘稠的液体自她额头一路滑落,最终挂在睫毛末梢,一滴一滴落在玄色衣摆之上。 “……” 池岁寒坐在石椅上,浑身僵硬。 她从小到大连鸡都没杀过,何时见过这般景象,大脑才一反应过来,她便感到胃里翻江倒海。 她想尖叫出声,却发现极度的恐惧早已让她失去了移动的能力。 于是只能面如死水,双目空洞地坐在那死状凄惨的尸体前,满身鲜血,仿佛地狱走出来的罗刹。 台下黑压压坐了百十余人,心中皆惊恐万分,他们这位新岛主一掌拍飞了刺客的头后,眼睛竟都未眨一下。 场上无一人敢出声,众人齐齐将头磕在地上,生怕那如死水一般的眼睛下一秒扫向自己,也顺路送他们去见阎王。 一阵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