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直哉,这位禅院的论外之男,被催婚是他的日常。 他并没有独身主义的苗头,而是对所有人都主打一个看不上。 太黑、太胖、太高、太矮、太笨、太弱……甚至连穿衣风格不够突出也成为一种罪名,在禅院各位热心和服老头的介绍撮合下,他以每年见十个的速度在高效累积相亲经验。 今天的介绍人居然是家主,也就是他的父亲:禅院直毘人。 他一边喝着酒,一边醉醺醺地说出了‘浅川离’这个名字,说是京都校长乐岩寺嘉伸的唯一外孙女,刚成年没多久,就读于京都高专,是个不可多得的美人,术式也非常特殊。 直毘人一口饮尽啤酒,将罐子捏扁,意味深长道:“人就在花厅,你大伯母邀请来交流插花的,你去见见吧。” 这种相亲模式很体面,相互看上了最好,没看上就当来做客,对谁都没有害处。 “呵?乐岩寺的外孙女?”直哉穿着他那身大正风格的射箭袴,翘着腿,一脸不屑,“我听说她是父不详的孤女,这种来路不明的女人也配跟我相亲?” 配不配是他经常挂在嘴边的,千言万语汇聚成一句话,那就是统统不配! 直毘人眼里闪过一丝看好戏的兴味:“噢?那你是不打算去了?” “去什么去,让她等着吧。”禅院直哉打定主意要晚点去,给那个不知所谓的女人一个下马威。 直毘人没再说什么,只是嘴角笑意更深,大有一副要看儿子好戏的样子。 …… 直哉故意迟到了将近一个小时,当他晃悠悠地抵达花厅却扑了个空:除了几个禅院老年女性正在颤悠悠地收拾花材,哪里还看到年轻女客的影子? 他在心里啧了一声,心道跑得倒快,脚却下意识地朝着禅院的大门走去。 他远远看到的是这样一幅画面: 一位陌生少女站在门口,正微微欠身向送她出门的大伯母道别,夕阳的余晖像金粉一样洒在她的身上,银白色的长发泛着近似波光的粼粼,琥珀色如玻璃珠一般清透的眼睛低垂,长长的睫毛投下一片阴影,她的面部线条柔和清冷,却还带着些许少女特有的婴儿肥,一身浅色访问着更衬得她白皙无暇、气质出尘,宛如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