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故意的什么歌

一个点两个点三个点/著

2025-12-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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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籍简介

司驰从小被他哥司弈养大。司弈就比他大七岁,从小管他学习成绩,管他身体健康,管他穿衣打扮,管他交友恋爱。一直到他年满十八上大学,仍然不放松监管力度,完全无视司驰合理合法维护个人自由权。高考后的暑假,司驰终于逮着司弈忙于工作无暇回家的空档,到损友新开的酒吧放纵自我。灯光迷离,酒气弥漫,司驰在灯火阑珊处看见了一清冷背影。宽肩窄腰,外加及腰的长发,白衬衫与周围泛滥的酒色迷醉格格不入。近了,更近了,司驰甚至看清了他白皙泛红的后颈、左边耳垂后面有一粒鲜红的小痣,正想开口说“要不要一块喝一杯”时,这位“格格不入”转过脸来。“哥,怎么是你?!”怎么办?一见背影就钟情的crush竟然是我亲哥!司弈这个老古板怎么会到这种地方来?!不对不对,哥,你易感期怎么也来了?别过来!我们是亲兄弟!还都是Alpha!我们是没有好结果的!腿软差点跪倒在地的司驰被易感期的哥拖去了小黑屋。一夜春风度,司驰望着天花板重组三观。短短不到一天的时间里,他失去了一见钟情的crush,失去了血浓于水的亲哥哥,失去了他的第一次!“阿驰,我想我可以解释……”司弈又摆出了就事论事的成年人模样。司驰体贴地打断他:“没事,不用说了,哥,我懂,我都懂,我会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他以为他这种表现足够懂事大度,毕竟他是哥哥养大的,不能苛责哥哥,而他那一向清冷自持的哥哥眼底却漫出化不开的阴郁。*哥哥就是哥哥啊,哥哥是不能变成男朋友的。司驰捡起自己破碎的三观重新拼好,开始勉强自己和司驰像往常那般自然相处。但凡事有一便有二,有二就有三,春风无数度之后,司驰的坚持也开始摇摇欲坠。“哥,这是正经兄弟能干的事儿吗?”司驰颤巍巍地问道。他那高山冷雪般的漂亮哥哥勾出摄人心魄的笑容:“那当然啦,我亲爱的弟弟。”*司弈活到二十五岁,平生最讨厌两件事,一是被收养恩情裹挟当司家的牛马,二是被从小养到大的司驰当作哥哥。遭商业对头暗算,易感期提前到来的那一晚,他终于等到了彻底拥有司驰的机会。至于司驰仍然把他当哥哥,他也并不着急,日子还长,他完全可以徐徐图之。*高岭之花偶尔厌世恨人哥×帅气废物经常耍小聪明弟司弈×司驰忍冬×木樨通俗一点来讲是他俩的信息素是金银花和桂花。双A互攻,伪兄弟,哥是养子,不在一个户口本,俩人互相伤害,但其实是各自谈的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哥先喜欢弟,但也是等弟成年后喜欢,无不良引导。

首章试读

司驰从吵得他耳膜嗡嗡作响的舞池里脱身,往吧台冷清的角落一坐,浑身那股紧绷的劲儿松懈,前些天后背新添的鞭伤便又开始麻麻地疼。 酒保小哥适时地给司驰端来杯的柠檬水苏打水,晃荡到舞池边缘的损友季青冲司驰飞了个吻,意思是这杯柠檬水是特意给新伤未愈的司驰准备的,保证不含一点不利于伤口恢复的酒精,司驰冷漠地回了个中指,扭头对酒保小哥说给他随便调杯甜口的鸡尾酒。 这阵子司驰唯一的监护人,他的好大哥司弈终于忙到整日不着家,司驰本打算趁着这空档去郊外的百望山狂飙机车,但季青这狗人的电话好巧不巧打来,让他不得不看在十几年发小的情分上,牺牲掉一部分自己宝贵的放风时光来到这乌烟瘴气的地方暖场,还花掉自己暑假大半的零用钱,给季青送来摆满回廊的风铃花篮,以及包下开业前三天全场的酒水消费,祝贺他开业大吉。 狗人季青拍着胸膛保证,酒吧位于G市夜生活最繁华的地段,往来的俊男靓女如过江之鲫,一定能让司驰在酒吧里找着心仪的Beta或者Omega,在上大学前就来一场轰轰烈烈的初恋,了却他性别分化后困扰了他三年的心结。 但是司驰强打精神在舞池里跳了半宿,看那满池的俊男靓女看到脸盲,被陌生的Alpha或Omega的信息素熏得头昏脑胀,都没能找着自己心目中的那个TA,这会儿只能喝两口樱桃汁调的甜口鸡尾酒,缓解他意识到被季青坑了的苦闷——等这三天酒吧开业期结束,司驰就要雇人把季青套麻袋里狠揍一顿! 至于司驰为什么不亲自动手,因为他目前是个脆皮的伤患,后背密密麻麻地发疼,害得他这会儿只能趴在吧台上缓劲儿。 司弈下手真狠,冲着剥他一层皮去的,而他也不过是高考结束后,跟发小们去百望山飙了两圈车,结果司弈跟鬼似的出现在终点线,当着十来号人的面,揪着他耳朵把他塞进自家的宝马车,回家就拿软鞭结结实实抽了他一顿,直打得他跪着喊哥哥说下次再也不敢了,司弈才堪堪收手,找药箱给他处理伤口。 但司驰的脸面已经在发小堆里丢尽了,他趴着养伤那两天,发小群聊里的话题全围绕着他几时能逃离原生家庭叽叽喳喳展开,他看得又疼又气,睡都睡不踏实,好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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