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姝意收到母亲微信时,正在办公室看季度报表。 手机震动两下。 母亲:「小意啊,周末有空吗?妈妈朋友的儿子刚从国外回来,一起吃个饭?」 千姝意盯着屏幕三秒。 她28岁了。 清冷美貌是外界贴的标签,独来独往是生活的常态。 公司里的人私下叫她“冰山总裁”,她都知道,只是不在乎。 「该结婚了。」 这个念头最近常冒出来。 不是渴望,更像是完生清单的一项。 她回:「好。」 母亲秒回:「那就周六中午,地点我发你,对了,小希也一起去吧?你俩做个伴。」 澄蕊希。 千姝意唯一的朋友。 活泼得像永不停歇的太阳,十年前闯进她安静的世界,就没离开过。 她给澄蕊希发消息:「周六,相亲。」 澄蕊希秒回:「???我们千总终于想开了???我一定到!带上我的火眼金睛!」 千姝意放下手机。 窗外城市霓虹初上。 她突然有点忐忑。 「对方会是什么样的人?」 「能忍受我这样性格安静的人吗?」 她摇摇头,把不该有的期待压下去。 --- 祝宴接到父亲电话时,正在健身。 父亲:“阿宴,周末有时间吗?老朋友家的女儿,很优秀,见一面?” 祝宴擦汗的动作停顿。 32岁。 商界人人敬畏的“祝总”。 感情经历空白得能当白纸卖。 言曜霆总笑他:“你再不找对象,别人要以为你喜欢我了。” 「结婚」 这个概念对他来说,和并购案差不多。 需要评估,需要理性决策。 他答:“可以。” 父亲松了口气:“那周六中午,对了,叫上曜霆吧,你俩一起有个照应。” 祝宴挂断电话。 他给言曜霆发消息:「周六,相亲,陪同」 言曜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