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痕测试,楚渊,无灵痕,凡人阶段!” 伴随着测验长老那毫无感情、甚至透着几分不耐烦的声音在青石广场上空回荡,楚渊站在那块巨大的黑曜石碑前,眼角忍不住疯狂抽搐。 他深吸了一口气,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双因为常年练拳而布满老茧的手,心里有一万头草泥马正组团狂奔而过。 三年了。 整整三年了! 自从三年前,他背上那个号称楚家百年难得一遇的【雷炎灵痕】莫名其妙地缩水、褪色,最后连个印儿都没剩下之后,这已经是他在家族一年一度的测验大典上,连续第三次听到这句堪称“公开处刑”的宣判了。 广场下方,短暂的死寂后,立刻爆发出一阵毫无悬念的哄笑声。 “噗嗤……又是无灵痕!我还以为这曾经的第一天才今年能憋出个什么屁来呢,合着连个最下级的麻雀灵痕都没觉醒啊?” “嘘,小点声。人家三年前可是背负雷炎的绝世天骄,打个喷嚏都能震碎你家大门的。” “那也是三年前了!现在?估计连厨房烧火的王妈都能一巴掌把他扇飞。没了灵痕,终究是个废人。” 听着底下那帮往日里见了他恨不得跪下舔鞋底的堂兄弟们,如今肆嘲讽,楚渊面无表情地把手从测验碑上收了回来。 他不生气,真的。因为这三年他早就被这帮势利眼骂皮实了。 他只是觉得离谱。 别人的灵痕就算受损,好歹也能剩个轮廓或者黯淡的印记。 他倒好,背上那一整幅霸气侧漏的雷火图腾,就像是被人用抹布蘸着开水硬生生搓掉了一样。 现在干干净净,白白嫩嫩,连城东澡堂的搓澡大爷看了都得夸一句“小伙子背挺滑”。 “楚渊啊……”测验长老看着他,眼神里没了三年前的狂热与谄媚,只剩下一股毫不掩饰的嫌弃,“下去吧,别在上面占着茅坑……不是,占着位置了。后面还有人要测呢。” 楚渊咧了咧嘴,硬是挤出一个满不在乎的笑容:“得嘞,长老您老人家嗓门真好,明年这会儿我再来听您唱曲儿。” 说罢,他揣着手,溜溜达达地走下高台。 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