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兰在那个雨夜,撞见了一场无法用常理解释的“狩猎”。 最先闯进她视线的,不是雨,也不是那个粉色短发的少年。 是十米开外的西装男人忽然扶住墙,像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扼住咽喉,喉间挤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便利店的玻璃窗上蒙着一层薄薄的水汽,路面湿亮。兰刚撑开新买的长柄伞,就目睹男人像被抽走骨头般跪倒在地,而他身后不远处的少年,只是神情肃穆地凌空一划。那动作轻盈得像在拨弄空气,却精准地让男人的身体爆发出剧烈的抽搐。 兰的呼吸瞬间一滞——这一幕太像某种怪诞的单方面施暴,而那个少年,正处于这场怪圈的中心。 兰没有尖叫,甚至连多余的迟疑都没有。她很清楚这个距离、这种雨天,呼喊远不如行动有效。她顺手将书包搁在便利店门边,几乎是在身体重心的本能带动下,整个人低伏身姿,无声地切入细雨之中。 那是无数次对垒喂出来的直觉,在逻辑判断之前,身体已经先一步锁定了那个最具威胁的目标。 第一下,她切入少年的侧翼,身姿放得很低。蓝色的百褶裙摆在雨雾中扫过一道利落的半圆,空气里氤氲的水汽随着她的动作被瞬间割裂,发尾甩出的细小水珠折射着街灯的冷光。 少年凭借本能猛地侧身避开,发出一声震惊的错愕:“欸?!” 这种避让动作让兰的瞳孔骤然收缩:对方是个高手。 原本准备制止的兰瞬间切换了节奏,她没有给对方站稳的机会。借着第一下的余势,她腰腹发力,身体轻灵地拧转,第二下侧踢几乎是擦着少年的防御死角接踵而至。她眸子里映着街灯晕开的光,冷静得近乎冷冽。 直到对方举起双手连连后退,兰才猛地收势。 她挡在倒地的西装男人前面,半侧身屈膝,足尖在湿滑的地面划出一道短促的水痕,同时保持着一个随时能继续反应并发力防守的姿态。细雨落在她的蓝色外套和白衬衫上,长发的发尾沾着细小的水珠。 “离他远一点。”她的声音清亮而坚定,透过雨雾传过去。 兰在这短暂的对峙中看清了少年的脸。 他有着一头极具辨识度的粉色短发,发梢有些乱蓬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