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学医五年,证明了陈卓安就是个废物。 学医了的陈卓安也报不了仇,他甚至没资格去正面骨肉瘤。 但他有点死皮赖脸。 —— “陈卓安,有没有人说过你这个特別轴?特別特別轴?” “没有啊,我和大家的关係都挺好的,我觉得我自己不轴啊。” 九月的沙市烈日辐照,热如蒸笼。 湘雅医院,创伤骨科,医生办公室。 宽大窗户的內边上有两盆宽大肥叶绿萝,中午的日光倾射,绿萝的叶子和茎影交织杂糅,几近塌陷。 “池老师,这个18床的片子真可能有问题!~”陈卓安目光诚挚地看向住院总。 这是陈卓安第二次给池希薟拋出这个观点。 陈卓安知道池希薟的性格很淡,她估计是烦自己了,所以不愿搭理。 池希薟的语气淡淡的,她正在审阅出院病歷,並未抬头:“那你调剂去衡大附一读研,別当规培了。现在才九月初,还来得及。” 陈卓安:“我记起来了,我爸好像说过,我有时候有一点点轴。” “池老师,你要不再看看18床的片子?” 陈卓安第三次劝池希薟住院总。 池希薟停下手里的红笔,还是没抬头:“你调剂到本院的老年外科去,董教授已经给你说好了导师。” “硕士比规培好,別轴。” 陈卓安半妥协了:“池老师,我记起来了,我同学好像也讲过我稍微有点轴,你看看18床的术后片子吧?” “陈卓安,你不要只想著走捷径!”池希薟的声音淡淡的,答非所问。 “下手术室不能走捷径。” “当医生不能走捷径,学技术也没有捷径。” 池希薟身著白大褂,翘著二郎腿,缓缓抬头偏头,一次性蓝色外科口罩她的遮住大半张脸。 目光清冷的她有一双桃花眼。 陈卓安以及所有人都觉得,这双桃花眼配在池希薟身上算是白瞎了… 陈卓安迎著池希薟的目光,第五次说:“池老师…你再看看这张18床的片子吧…我真的觉得它有些问题!” 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