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张精致的仿佛瓷娃娃般的脸上没有一丝波澜。她吹了吹枪口的烟,将枪在手指上转了一圈,随后嫌弃地拍了拍窗台上的灰,单手托着下巴欣赏所谓的“美景”: 一个男孩痛苦地蜷缩在地上,双手捂着大腿,面容扭曲,嘴里不断呜咽着。血液渐渐从指缝间溢出,淌在地上,像一朵绽开的血色曼陀罗。 口袋里传来震动声。她啧了一声,接起电话:“我说姓江的,这已经是你两个小时内打的第八通电话了,你究竟还有什么没问完的?”她咬牙切齿。 “黧鸢啊,爸就是想问问你,现在在哪儿呢。” “我在柬埔寨。”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这样啊,你是去办那件事了吗?情况怎么样?没受伤吧?” 黧鸢的嘴角扬了起来:“放心好了,那三个保镖虽然有些碍眼,但能力还不错,不会让我受伤的。”她回头望了望那些神情严肃的壮汉,皱了皱眉,“不过,我的猎物上钩了,要去收网了呢。” “过几天和我去趟福利院吧,有批新货到了。”电话那头的声音低了下去。 “好。他失血过多可就不新鲜了,再见。” 江黧鸢把枪随手甩给身后的保镖,冷冷地丢下一句“别跟着”,随即奔下楼梯。明明是和煦的阳光,她却有些睁不开眼,抬手遮住了光线。 下一秒,她脸上已切换成焦急的模样,小跑着来到男孩身边。秀气的眉毛紧蹙,她轻轻抓起男孩的手:“血,好多血!你没事吧?我送你去医院!”声音带着哭腔,眼眶里蓄满泪水,却倔强地不曾落下,泫然欲泣的模样,惹人怜爱。 “你……是谁?”男孩苍白的嘴唇嗫嚅着。他只觉得眼前好像有个天仙似的女孩在给自己包扎,可还没来得及看清她的轮廓,便昏了过去。 江黧鸢见状,抬手示意保镖将他抬进早已准备好的救护车里。 VIP病房内,男孩悠悠转醒。若有似无的桂花香温柔地包裹着他,他看向窗外一地金黄飘落,伸手去够,恰好一朵桂花流转指间。 他撑着身子想要起来,大腿却传来一阵剧痛,嘶了一声。大脑一片空白,他到底经历了什么? 这时护士走了进来:“小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