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伦的天还是那么阴冷,浓雾夹杂轻雨,似寒尘扑面而来。 佘律系着灰色围巾,把自己裹得紧实,靠在冰冷的栏杆上,飘渺望向远方。 路上人潮汹涌,各奔东西。 今日是工作日,有工作的居民们不苟言笑,死气沉沉,行色匆匆。当然,也不乏国外而来旅游的游客们,难得放松,喜笑颜开。 佘律不知道哪里来的信息,听说以前的某位高中学长要来北伦旅游之后,掐着唯一的航班准点到了机场,蹲了两个小时愣是没看到人。 “……。” 佘律又从机场打了个车到萨堤河边。这是北伦最出名的运河,这里十分钟就有一趟游船,旅程大约20分钟。 乘坐游船,沿线途中可以看到北伦众多出名的古建筑。 佘律从兜里拿出一本小相册,里面有23张过了塑的胶片。 他蹲下来,把相册蔽在头下,又翻了一次。这是第67次。 他把相册放回包里,顺手掏出手机,拨通国际漫游电话。 “嘟——————” “喂?干什么?”佘律的高中学姐宁萃从国内接话。 “你不是说他今天来北伦么?我愣是蹲了两个小时,屁都没看见。”佘律问道。 宁萃皱紧眉头,冷笑一声:“呵呵,是你自己眼睛瞎了没看到吧,我信息准没错,要不就是他改变主意根本没去,要不就是你看走眼了。” “喂佘律,你还有事么,这边话费贵得很。”宁萃催促道。宁萃实在不清楚佘律突然问她这个干什么,补了句:“你突然找他做什么,他欠你钱了?” 佘律淡淡道:“对,他欠我钱。” 宁萃哈哈大笑:“得了吧郁少爷,你像是会讨债的人么?缺这么几斤几两?” “讨债还看你兜肥不肥?这叫天经地义。”佘律敷衍道。 宁萃忽然故作神秘:“不过佘律啊,我可劝你别惹他了,这还钱也不急一时,先搁置会吧。他跟家里人吵架了,好像还蛮严重的,要不然也不至于跑到北伦来。” 佘律追问道:“到底怎么了,保真么?” 电话那头答道:“吵什么我不知道,闹得是挺大声。他妈很不愉快,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