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吧叽! 好吧我不装了,摊牌了,穿越了!我骄傲了吗? 谁能预料到学校组织郊游的大巴会突然失控掉下山崖! 谁又能预料到一个胎记竟然还能搞3D伸缩款,在大巴坠落这个极度危急的时刻还能抽空表演了一个邮寄绝活——缠绕打包送走! 这找谁说理去?! 好想问一句:亲,可以包退货售后吗? 开了八辈子没开过的眼界后,还没等到贴心的解说,昭寻的意识就沉入了无边的黑暗,再次醒来就变成了一个不知道是什么地方的偏远山村的少女,也不知道是不是冥冥中注定的缘分,少女竟然也叫昭寻。 山村的生活平静而质朴,父亲是村里的木匠,母亲在家做些绣品补贴家用,日子虽然过得清贫但是对昭寻却是很好。其间还顺手捡到过一只小兽,形似豹子,皮毛是洁白之色,因喜爱月光,昭寻为它起名为阿月,一直陪伴在昭寻左右。 昭寻很感激他们让她在这个陌生世界可以偏安一隅,但刻入灵魂的异同造就了时空的剥离感,让她既无法成为喧嚣的一部分,又无法归于彻底的孤寂。 这个世界很小,小到一个村落就可以走完一个人的一生。 而那个世界很大,大到好像有挥霍不完的人生。 阿月好似感受到了她那股浓烈的悲伤,不安的舔了舔她的手,纯粹的关切好似渐渐抚平了刻入心底的孤独,昭寻收回酸涩的心绪,蹲下身,用额头轻轻抵了抵阿月的额头,声音轻的像叹息:“又到日落时分了......走吧,我们去看夕阳。” 同阿娘打过招呼,昭寻便领着阿月踏入了那一片辽阔的暮色之中。 后山离家并不远,不过一炷香的脚程,那里有个最适宜观日落的草地,草地上有昏黄的暮色,有轻柔的微风,好似只要来到这里,那恰如其分的惬意就可以化解任何忧愁,所以昭寻时常带着阿月来这里打卡放风。 有人说风是时空的信徒,可以传达未了的愿念,昭寻希望有朝一日风能回应那殷切的祈愿。 抱着阿月来到打卡圣地后,昭寻席地而坐,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阿月毛茸茸的脑袋,不知是想到什么,昭寻突然用夸张的语气说道:“阿月,你看这是我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