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越成青楼头牌,但是世界疯了

厌恶暧昧情思/著

2026-04-15

书籍简介

我叫沈今河,一个程序员。猝死之后,我穿越了。变成了一个女人。一个美得不像真人的女人。醒来的时候,我嘴里含着一枚铜钱,身边站着涂满脂粉的小丫鬟,头顶悬着一轮发黄的月亮。这里叫醉仙楼。客人没有脸。胭脂是红色的,也是咸的,像血。屏风上的美人会在午夜走下来,对你笑,嘴里没有牙齿,只有一排眼睛。地板上的木纹是密密麻麻的“鬼”字。而我自己的脸——是被人画上去的。画皮下面锁着什么东西。它在我身体里说话,用很美、很轻、很疯的声音说:“你终于来了。”我遇到了沈吟霜。十七岁,苍白瘦弱,来醉仙楼三年了。她教我梳妆,教我画皮,教我怎么在这个世界里活下去。她把唯一的银簪给了我,说:“带着它,替我记住。”我遇到了裴钧。银发绿眸,瞳孔深处沉着一座海底城市。他说他是归墟——万物的终点。他教我弹琴,用一把叫“忘川”的古琴,琴弦是用死人的头发做的。他说他想死,但死之前,想找到一面镜子。我遇到了无面。大厅里那个没有脸的东西。它的脖子里有一片漆黑,漆黑里镶嵌着无数张脸——所有来找过它的画中人。苏夜澜的脸也在里面。苏夜澜——上一个“我”,化成了胭脂、瞳液、骨粉,留在了醉仙楼的每一个角落。我画出了初。一双有灵魂的眼睛。一个被我创造出来的、新生的、干净的意识。她是这个疯狂世界里第一样真正属于我的东西。裴钧说,这不是画皮——这是造物。这个世界很大。有归墟的海,有画皮的山,有百鬼夜行的街,有沉入海底的城市。这个世界很小。小到所有的路,都通向同一口井。井底是归墟——万物的终点,也是万物的起点。沈吟霜走进了那口井。她把银簪留给了我,把根留给了我,把自己留在了归墟的黑暗中。她说:“真实就是——有人记得你。”所以我记住了她。用掌心的“渡”字,用源的心,用初的眼睛。我记住了她褐色的眼泪,记住了她说的每一句话,记住了她最后那个自由的、轻松的、没有重量的笑容。然后我跳进了那口井。去归墟。去找裴钧。去找那面镜子。去找那个答案。——在这个画出来的世界里,真实到底是什么?

首章试读

我醒来的时候,嘴里含着一枚铜钱。 铜钱锈迹斑斑,上面压着模糊的字迹。我伸出舌头舔了舔——咸的,像血,又像眼泪。 “醒了醒了!”有人尖着嗓子喊,声音像指甲划过瓷器,“妈妈您快来看,这丫头睁眼了!” 我试图坐起来,却发现身体不听使唤。不——准确地说,身体听了使唤,但不是我以为的那种使唤。我的手太小了,白得像剥了壳的菱角,指甲泛着淡淡的粉色,像桃花瓣贴在指尖。我愣愣地看了很久,脑子里嗡嗡作响。 这双手不是我的。 “叫什么名字?”一个慵懒的女声从上方传来,带着沉沉的脂粉气,像隔夜的牡丹,艳得发腻,又隐隐透着一丝腐烂的甜。 我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一个陌生的、柔得能掐出水的声音:“我……” 只一个字,我就闭上了嘴。 这声音也不是我的。 我叫沈今河。至少在上一刻——或者说,在另一个世界里——我叫沈今河。二十三岁,男,程序员,母胎solo,熬夜猝死的概率比中彩票高一万倍。我记得最后一个画面是电脑屏幕上的蓝光,密密麻麻的代码像瀑布一样倾泻下来,然后我的太阳穴像被人钉进了一根钉子,世界就黑了。 再然后,就是这枚铜钱,这双手,这个声音。 “吓傻了?”那个慵懒的女声带了一丝不耐烦。我勉力抬起头,终于看清了说话的人。 那是一个三十出头的女人——不,不能叫女人,得叫妇人。她穿着一件绛紫色的对襟褂子,料子是好料子,暗纹织金的牡丹在烛光下流转着油腻的光。她的脸保养得极好,白净丰腴,眉梢眼角却有一种刀锋般的锐利。她斜斜地倚在一张黄花梨的美人榻上,手里捏着一杆翡翠烟枪,指甲上染着凤仙花汁,红得像刚舔过血。 她的眼睛是琥珀色的,瞳孔里映着跳动的烛火,像两口深不见底的井,井底沉着不知道多少年的枯骨。 “妈妈问你话呢!”先前那个尖嗓子又响了。这次我看清了,是一个十二三岁的小丫鬟,瘦得像根豆芽菜,脸上却涂着厚厚的脂粉,白得像戴了张面具,只在两颊点了两团猩红的胭脂,圆圆的,像两个血手印印在脸上。 “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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