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沉沉。 皇帝寝宫外,禁军守卫森严。 镇北侯凌黔拢了拢身上的玄色大氅,疯狂脑补起隆渊殿内的淫靡之象: “谢卿丹青了得,妙笔生花,先帝英伟之姿跃然纸上。 朕很满意,该赏。” 宣惠帝沈晖手持画卷,追忆起昔日与父皇短暂相处的欢快时光,眼眶湿润。 十二年幽禁时光,未能磨灭这位年轻帝王的胆识与毅力,反倒让他身上多出几分同龄之人难以企及的狠辣与威严。 沈晖充满侵略性的目光在谢韫身上打量。 大祈官服设计考究,一身明艳修身的红色官服将谢韫优越无比的身材完美映衬出来。 沈晖目光短暂停留在谢韫的腰带之上,瞬间欲念翻涌,口干舌燥。 “谢卿想要什么赏赐,但说无妨。” 面对沈晖的试探,谢韫面色挣扎,片刻之后像是下定某种决心,扑通跪下,匍匐在地,顶着巨大的压力,开口道: “臣父谢淼,一身刚正清白,为大祈鞠躬尽瘁。 顺德十二年,宣仁帝只因听闻逖澜美人的些许音讯,便罔顾群臣反对,执意前往暮安城。 后来行程泄露,宣仁帝被北疆潜伏在我大祈的贼人俘虏。 北疆贼人用宣仁帝为质,不费吹灰之力,打到皇城脚下。 臣父临危受命,带领皇城军民合力抵抗,将北疆军队击溃! 他是有功之臣,他不该被如此对待!” 熏炉内香烟淼淼,初闻有些甜腻,闻久了便觉头晕目眩。 谢韫斟酌用词,尽量避免提及那段尘封已久的皇家丑闻,然这刻意隐去诸多细节的事实,仍能让人清晰感知,当年的宣仁帝沈晏,有多荒唐! 沈晏被俘之后,被北疆人扒光了衣衫,绑成求欢的姿势,置于城楼之下,肆意侮辱。 守城的士兵眼见大祈的国君被人如此羞辱,气红了双眼,恨不得将北疆人千刀万剐。 但皇帝的命握在北疆人手里,他们怎敢轻举妄动? 形势危急,只要沈晏还是大祈的皇帝,大祈的军队就拿北疆人没有办法。 当时的太后,也就是现在的太皇太后萧氏,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