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从小会控梦?有一次续梦,里面的人问你去哪了?” “包括现在,我,以及从纽州飞往金城的三百多位乘客,只是你控制的一场梦?” 李清雅面色古怪,她觉得面前之人脑子好像有点问题。 高寒神色很轻鬆,隨意地耸了耸肩。 “你已经分不清现实和梦境,在临床上是精神分裂的前兆。” 看李清雅一脸正经的模样,高寒心里也有些忐忑。 他记得很清楚,白天做实验遇到意外差点把实验室给炸了,一直忙到下午才收拾好,回宿舍打了个盹,眼睛一睁就在飞机上。 这不是梦是啥? 他拿出手机,人脸识別,翻找简讯通知,找到了机票购买记录。 高寒很困惑。 他实在没有印象。 狠狠掐了一下大腿。 不痛? 果然还是梦。 “嘶——你掐我干嘛!” 李清雅压低声音,眉头拧在一起,剧烈的疼痛感令她后背直冒冷汗。 要不是在飞机上,她早就喊出声了。 这个疯子脑子有病,还占我便宜! 我要换座位! 她觉得自己要疯了,回国路上遇到的是什么人。 李清雅心中剧烈翻腾,瞪著高寒,那眼神似乎要將他剐了。 “不好意思,太紧张,掐错了。” 高寒乾笑两声,隨后用力掐了自己的大腿,痛得齜牙咧嘴。 嘶—— 真不是梦? 李清雅板著脸,神色不善:“你现在要做的不是趁机占我便宜,而是想想下飞机后去哪家医院掛个专家號。” 高寒沉默,脑子飞速运转。 “你也不用太担心,早发现早治疗,或许还有救。” 高寒下意识地用食指推了推眼镜架中部,却发现推了个寂寞。 驀地,他笑了。 “你別想糊弄我,上一次我控梦,梦里还有人问我去哪了呢。你看这个。” 说著,高寒拿出手机,指著简讯上的名字道。 “他叫方明,而我叫高寒。这就是我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