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8点。 苏閒走出007精神病院。 拎著行李箱,朝白底黑字的精神病院竖牌匾啐了口,赶忙跑向300米外的公交车站。 他是被冤枉的。 戴眼镜的四眼田鸡却说这里都是『被冤枉的。 有人推著坐轮椅的老太太闯红灯,谎称想做好事,但忘了自己是色盲,实际他是想飆车。 有人在马路上给往来车辆上思想品德课,他说这是他带过最差的一届学生——见到老师竟然不停下打招呼? 苏閒確定。 那些人没一个被冤枉的。 只有他才是被冤枉的。 臥薪尝胆,积极配合,待了两个月,苏閒终於拿到出院证明。 能懂那种感觉吗? 身为一个正常人,为了一纸出院证明,假装自己的精神病正在痊癒,瞧著身边发疯的病友,苏閒莫名想笑。 鹤立鸡群。 优越感爆棚。 九月。 天气有些凉爽。 苏閒穿著白色高领毛衣,除了扎脖子,其他都挺好。 留著007精神病院的短髮,衬的185身高多了股干练气质。 如果不是没有长裤,只能穿著印有007精神病院logo的蓝白格长裤,苏閒看起来跟正常人一样。 瞧著公交站视他如豺狼虎豹,远远躲著他的路人大妈,苏閒面无表情的蹲下等k33路公交,懒得解释他已经痊癒,拿到他是正常人的出院证明。 愚昧之人,不配知他真身。 叮叮—— 没有等来k33路,先等来好基友马东东。 他是个猥琐的胖子。 苏閒一直这样评价马东东。 280斤的身材坐在六號电动车上,压得轮胎都变成了椭圆形。 “上车,我送你回家。” 苏閒瞧著只能坐在后车座行李架的电动车空间说:“我看,就没这个必要了吧。” “磨蹭啥呢!”马东东把苏閒一把拉起来,瞧著粉色行李箱问道,“你拿的谁的行李箱?我记得送你住院的时候啥也没带啊?” “是吗?”苏閒把粉色行李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