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腰酸背痛竟是这般滋味。 当真要人老命! 他是练硬功的,仍有些吃不消。 这些时日,感觉元气损耗极大。 宋清渊一边整衣,一边揉著泛酸的腰,感嘆自己果然武功修炼不到家。 尚需苦修! 炼体,必须得炼体! 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 “你我之缘便到此为止,你也该离去了。”宋清渊回眸望向那女子。 此女乃一府公主,此番隨駙马归乡祭祖,偶遇宋清渊,便为其英挺身姿所引。 俗话说,好女人別错过,坏女孩別放过。 还有话说,良缘莫失,艷遇莫拒。 更有银钱可收,宋清渊何来推却之理? 於是,两人一拍即合。 二人相识,已逾半月。 宋清渊渐觉体虚气浮,功力微退,方决意该当抽身。 年轻的时候,得节制。 温柔乡,英雄冢,古人诚不我欺。 “你可是……力不从心了?” 女人媚笑轻扬,玉指缠绕青丝,饶有兴致打量著少年劲健身形。 “这什么话!”宋清渊一甩手中衣服。 再次证明自己! 半个时辰后。 “当真该走了!”宋清渊心道。 女人终得饜足。 纤腿交叠,肤光胜雪。 姿態万千。 “我们还会再见的。”她轻语。 宋清渊未应。 这女人行事狂放,自己绝非她首位入幕之宾,也必非末位。 至於那駙马……软弱之辈,不提也罢。 駙马素来憋屈。 即便欲行夫妻之礼,亦需上书请准,得公主允方可成事,何其窝囊。 半月时间,二人几成“至交”好友,宋清渊对此女性情,亦略知一二。 性格强势! 占有欲极盛! 行事更见霸道! 然,今日一別,料想江湖庙堂,天各一方。 “你竟敢先提分离,好大的胆子!” 公主继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