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铁门在程望舒身后沉重地关上,“嘭”一声巨响。 她终于出来了,这个禁锢了她整整三年的大门,终于打开。 程望舒穿着一身皱巴的休闲服,手里拎着手提袋,站在萧瑟的秋风中,微微眯起了眼,今日的阳光有些刺眼,她下意识地抬手挡了挡。 不经意中看到——他的未婚夫沈宇泽和她的好闺蜜苏柔,正手挽手向她走来。 她想过一万种再次见面时的场景,但从未想过是这种——未婚夫和闺蜜的同时背叛。 程望舒来不及伤心,思绪被强拉回到三年前。 那个夜晚,沈宇泽紧紧握着她的手,眼里充满恐慌,他跪下来乞求程望舒: “望舒,这次只有你能帮我,税务那边又盯上我了,那些税我是不可能交的,你也知道,国家这税率太高了,我偷税漏税不是很正常嘛,谁知道这税务老盯着我不放,这次是第三次了,我可能真的要进去了......” “如果我进去了,公司就完了,我也完了,我们俩的未来也全完了。”他声音颤抖,带着哭腔。 “你是财务总监,只要你承认是你在账上做了手脚,并销毁账本让税务无账可查,这样我就能逃过一劫。你放心,我己经打点好了一切,最多就是两三年,等你出来,我们就结婚,公司财务总监的位置还是留给你,所有的一切都不会变,好吗?” “我早就和你说了不要这样做,你为什么不听?”程望舒眼含泪花,低头看着沈宇泽。 “现在说这些己经没有任何意义,你答应我好不好,好不好。”沈宇泽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什么承诺都敢给,只要程望舒能答应下来就行。 那时的程望舒对沈宇泽死心塌地,她以为沈宇泽也是真心爱她,能够在最无助的时候求助她,是因为把她当家人看待。 看着自己心爱的人这样乞求自己,再想想沈宇泽多次为她规划的蓝图,觉得自己为爱牺牲一些有何不可。 程望舒几乎要把“好”字说出口,但想想,这可是吃牢饭啊,如果是沈宇泽进去,她也能把公司经营下去,他的母亲,她也能好好照顾着。 在程望舒犹豫时,她最好的闺蜜苏柔也在一旁柔声劝道:“望舒,宇泽也是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