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爱上社恐后

有菜有爱写/著

2025-12-19

书籍简介

时衿被白北栀软禁在顶层公寓,清晨在阳光中醒来时,白北栀正跪坐在床边凝视她,指尖摩挲她的发梢,语气偏执:“昨晚又在想怎么逃?”时衿翻了个身继续睡,迷迷糊糊应了句“没有”,半小时后起床淡定煮咖啡,刷社交软件,对客厅里紧盯她的白北栀视若无睹;白北栀攥着藏好的锁链,看着时衿全然不设防的模样,既满足又焦虑。时衿刷手机时,偷偷存下白北栀昨晚为她盖被子的侧影,手机相册全是白北栀的隐性特写;白北栀将时衿常用的咖啡品牌,甜度记在备忘录里,却假装是随手买的。———时衿的朋友发来聚会邀请,消息弹窗被白北栀撞见,白北栀瞬间红了眼,攥住时衿的手腕将她按在墙上,嘶吼:“你果然想走!我就知道你根本不想待在我身边!”时衿被攥得生疼,却依旧平静地划开手机,当着白北栀的面拒绝聚会,淡淡说:“人多麻烦。”期间手指还在回复朋友“算了”。白北栀见她顺从,力道骤然卸去,却又忍不住补了句“就算单独约也不行”,语气带着后怕的委屈。时衿拒绝聚会后,白北栀事后默默给时衿揉手腕,眼底满是愧疚,却不敢说“对不起”。———白北栀因为工作失误情绪崩溃,回到家就把自己锁在书房,嘴里反复念叨“我没用,连留住你都做不到”,时衿敲了门没回应后,直接拿备用钥匙开门。时衿走进书房,无视满地狼藉,坐在白北栀身边刷着搞笑视频,偶尔把手机递到白北栀眼前:“看,这个猫很像你刚才发疯的样子。”直到白北栀一把挥开手机,眼眶通红地瞪着她,时衿才放下手机,双手捧起她的脸,认真说:“你不用怕我走,我讨厌出门,这里有吃有喝有网,还有你,比我家舒服。”时衿说还有你时,耳尖悄悄泛红;白北栀被捧脸的瞬间僵住,心跳漏拍。———时衿淋了点雨感冒发烧,白北栀慌得手忙脚乱,又是喂药又是物理降温,整夜守在床边,嘴里碎碎念“都怪我没提醒你带伞,你要是出事了我怎么办”。时衿烧得迷糊,却还能精准地抓住白北栀不安的手,呢喃:“别吵,我睡会儿。”清醒后看到白北栀眼底的红血丝,主动递了杯温水:“你也喝,别熬坏了,不然没人给我买咖啡。”白北栀接过水杯时手抖得厉害,偷偷在时衿睡着时亲了她的额头,却又怕被发现。时衿故意把感冒药放在白北栀够得到的地方,想让她多待一会儿;白北栀把时衿的湿衣服洗干净烘干,叠得整整齐齐,放在她的床头。———白北栀的情敌,单恋白北栀多年的下属,找上门,看到时衿时露出挑衅的笑容,故意说:“白北栀只是把你当替代品,她真正喜欢的是能和她并肩的人,而不是你这种躲在壳里的废物。”时衿全程没抬头,专注地组装刚到的拼图,直到情敌伸手想碰她的拼图,时衿才抬眼,眼神冷了下来:“我的东西,别碰。”白北栀一把将情敌推出去,关上门后死死抱住时衿,声音发颤:“别听她的,你不是替代品,你是我唯一想要的人!”甚至威胁“再让我看到她,我就毁了她”。时衿在情敌离开后,默默把拼图的最后一块,形状像白北栀的侧脸拼好。白北栀抱着时衿时,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洗发水味,那是她特意为时衿买的,和自己用的是同一款。———时衿的家人突然打来电话,说奶奶病重想见她,时衿第一次主动提出要出去,白北栀瞬间失控,把手机摔在地上,嘶吼:“你想丢下我去见别人?我不准!除非我死!”时衿看着摔碎的手机,第一次皱了眉,却没有生气,只是捡起手机碎片,平静地说:“奶奶从小疼我,我必须去。”直到白北栀拿出锁链,想把她锁在床头,时衿才按住她的手,语气依旧平稳却带着坚定:“白北栀,你不能这样,我会回来的,但你要是锁我,我们就完了。”时衿说我们就完了时,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白北栀握着锁链的手青筋暴起,最终还是松开了,眼底满是绝望和不舍:“你要是不回来,我就去找你,就算追到天涯海角,我也要把你带回来。”———时衿回老家照顾奶奶,两人分开了一周。白北栀每天都在焦虑中度过,频繁给时衿发消息,打电话,甚至偷偷定位时衿的位置;时衿每天会抽时间回复消息,分享奶奶的病情和老家的日常,偶尔发一张自己的照片。白北栀看到时衿照片里的笑容,既开心又嫉妒,嫉妒能让她笑的人不是自己,忍不住发消息:“别笑那么开心,除了我,不准对别人笑。”。时衿看到消息,无奈地笑了笑,回复:“知道了,只对你笑。”同时把白北栀的消息设为置顶,睡前会反复翻看聊天记录。———时衿偷偷给白北栀买了她一直想要的限量版钢笔,想回来时送给她;白北栀把时衿的照片打印出来,贴满了整个房间,晚上抱着照片睡觉。时衿照顾奶奶痊愈后回到公寓,推开门就看到白北栀坐在黑暗里,看到她回来,立刻冲过去抱住她,哭得像个孩子:“你终于回来了,我以为你不会回来了。”时衿拍着白北栀的背,安抚道:“我说过会回来的。”等白北栀情绪平复后,时衿从包里拿出钢笔,递给她:“给你的,谢谢你这段时间照顾我。”———阅读须知:一~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二~个人xp,不喜勿喷

首章试读

T省,座落于沿海岸最别致的别墅群,太阳缓缓升到海天相接之上,些许光芒透过落地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而二楼房间里,带着些许海盐气息的海风顺着半开的窗户吹入,把半遮挡的窗帘吹起一角。 倒是屋里显得些许凌乱,不少衣物四处散落在地。 而偌大的床铺上,只有一个小小的身躯蜷缩侧睡着,毫无声息,被褥几乎全面包裹了被窝里的人,只有些许散落头发挡住了睡梦人的脸庞。 然而被窝里的时衿睡得并不安分,眉头微皱,面容有点痛苦的神色,倒是让她朦朦胧胧转醒的并不是因为白北栀昨天突然发病,给自己馹了一顿。 昨晚白北栀做梦梦到自己跑路了,但是噩梦惊醒后,却一言不合拔过一旁充电器数据线,就给自己双手捆上,馹了半个夜晚。 期间也格外失去理智,时衿这才受伤了。 真让她难以入眠的自己后脑勺处灼热的视线,意识回笼的瞬间,她没有睁眼,甚至连睫毛都未曾颤动一下,这样的场景,其实已经重复了无数次。 她能清晰地感知到,床边半跪着一道身影,那人的呼吸很轻,带着近乎虔诚的小心翼翼。 时衿能感觉到白北栀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轻轻摩挲着她散落在枕畔的发梢,时衿心头掠过一丝熟悉的滞涩。 两人都无比的熟悉对方,白北栀当然知道时衿现在并没有睡着。 随后,时衿听见白北栀在自己身后低语:“阿衿,昨晚梦里,你为什么又在想怎么逃?” 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又裹着化不开的占有欲。 时衿眼皮动了动,终于缓缓睁开眼,她缓慢的转身,随后映入眼帘就是白北栀那张美得近乎妖异的脸。 白北栀的瞳孔是极深的墨色,此刻正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满足,有焦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惶恐。 时衿转过身的时候,她的指尖还停留在时衿的发梢,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 时衿没有回答,只是懒洋洋地翻了个白眼,声音沙哑,还带着一丝破碎,毕竟昨天白北栀真像发疯了似的,馹得自己支离破碎的。 “好了,我好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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