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林的街头随处可见繁密的树木,即使在冬天,满眼的绿色簇拥在枝头,它们会替路上的行人挡下绝大多数的阳光,让这座城市的冬只剩下阴冷与多雨。 昨晚下的雪并不大,比起戈德里克的冬天,地上只铺了一层薄薄的积雪。行人路过,留下一串串脚印。有电车驶过轨道,不断交错的平行线交错排列在地面,白中夹杂着黑。 少见的晴天依旧缺席了,天空中逐渐下起了雨,雨滴淅淅沥沥地落在人们的尖头皮鞋上,不一会儿便融化了积雪。路上有行人打着黑伞,与他们身上的黑色西装相衬,男人提着包快速行走,女人则在强风吹来的时候紧紧压下了自己头顶的礼帽。 路口不远处有一家剧院,门口熙熙攘攘挤了很多人,公爵伞上滑落的雨滴落在了伯爵的肩头,他们的夫人打了照面,都不约而同地相识一笑。这是一场演出的散场,在片刻之后人流便向着四处散开,在剧院的门口留了一张海报,它的面前有一个男人在雨中等待。 男人拥有一双汪洋似的眼与一头红褐色的头发,发梢有雨滴顺着滑落到他的肩头,它顺着男人的脊背滚落下来,顷刻间与地上的水塘融为了一体。男人的身上被下了一道魔咒——防水防湿,周围的麻瓜来去匆匆,他们无人发现。 海报上赫然写着“玫瑰骑士”几个词,邓布利多听过这个名字,他清楚地记得在麻瓜书本中记载了,在两年前,这部歌剧于德累斯顿宫廷剧院进行了首演,自那一天起轰动了整个欧洲。 这是一个有关爱情的故事,故事的情节充满曲折,但结局又在情理之中,唯一吸引邓布利多的地方就在于它的音乐,虽然它饱受非议,但这种过于优美又不失典雅的旋律,正是邓布利多最为喜欢的那一种类型。 “演出已经结束了,先生。”剧院的工作人员走上前来,“下一场演出会在一个月后举行。” 男人有些遗憾:“我想......下个月我就不在柏林了。” 那人有些为难,只能绅士般地弯下了腰:“会有机会的,先生,你一定不会错过这部精彩的歌剧。” “谢谢你的祝福。” 目光依旧逗留在海报上的那过艳红玫瑰上,男人的脸上没有任何情感的起伏,眼里的汪洋却似乎有些波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