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刺眼。我,林桐一个标准的社畜,前一秒还在被窝里为鳄鱼老师的刀片流泪,下一秒就跪坐在铺满白石子的庭院里。 空气中弥漫着紫藤花的香味,还有……杀气。 我微微抬头,视线扫过那一排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身影:岩柱的佛珠、恋柱的胸口(划掉)、蛇柱的绷带、还有那个正在暴躁地踩着木箱子的白毛刺猬头——不死川实弥。 【卧槽!这不是众柱会议吗?那是弥豆子吧?那是头柱炭治郎吧?完了完了,我怎么穿成富冈义勇了?这可是高危职业啊!】 我的内心在咆哮,但我的脸——正如大家所熟知的那样,冷若冰霜,眼神空洞,毫无波澜。 【现在的剧情是哪一集?哦对,是不死川实弥要刺弥豆子!住手啊风哥!那可是全剧最强奶妈!你这一刀下去,以后谁给你解毒啊!】 我感觉到周围的空气突然凝固了一下。正准备拔刀刺向木箱的不死川实弥,动作极其僵硬地停在了半空。他那布满血丝的眼球猛地转动,死死地盯着我。 【嗯?他看我干嘛?我脸上有东西?不对,富冈义勇的人设是“我没有被讨厌”,我要保持高冷。】 于是,我面无表情地回望过去,眼神深邃。 不死川实弥的额头青筋暴起,握刀的手在颤抖。他刚刚……是不是听到了什么奇怪的声音?那个讨人厌的富冈在叫他“风哥”?还说这个鬼是“奶妈”?什么鬼? “实弥”主公大人的声音如同春风般传来。 不死川实弥咬着牙,硬生生把刀收回了一寸:“主公大人。” 【呼……吓死爹了。不得不说,实弥虽然脾气暴躁,但确实是除了岩柱之外最能打的。可惜啊,弟弟死得太惨了。】 “咔嚓。” 不死川实弥脚下的石板裂开了。 旁边的蛇柱伊黑小芭内,异色瞳孔剧烈收缩,但他强行压制住了拔刀的冲动,只是那条白蛇镝丸像是受惊了一样死死缠住他的脖子。他们……好像都听到了富冈义勇的声音? 这时,蝴蝶忍笑眯眯地凑了过来,紫色的眸子盯着我:“义勇先生,你看起来好像在发呆呢?” 我看着这张绝美的脸,内心瞬间泪流满面。 【忍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