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解题十八式

望惊/著

2025-12-13

书籍简介

【专栏预收《拿捏年上的一百种方式》,求求宝贝们收藏(灬e灬),文案在底下~】盛况高二分班时,被意外分进了学校特设的创新班,成为这个班里唯一的新同学。进新班的第一天,他就跟学校传闻中,一道题能写出十八道解法的冷脸天才碰上了。——以及他身后缓步走来的教导主任。盛况没招谁没惹谁,只是想拿手机加他好友,求个解题方法,结果刚来就折损了部手机,嘴一下没憋住:“你特么有病吧?”少年身形清瘦修长,眉目清俊利落,皮肤白皙甚至能看见隐隐的青筋血管,就是眉间怎么也挥不去那一抹恹恹的气。沈大同学很坦然:“我有病,你能治?”盛况:“……”神经病。-没过多久,盛况发现这位沈同学跟学校传闻中说的,明明就是两!模!两!样!这人简直就是bking中的bking,脸臭中的战斗机!!晚自习他问前桌:“bf=ap,这两条到底是从哪儿得出来相等的?”前桌还没来得及说话,沈大天才就在边上勾着水笔转了一圈,指着题干淡淡道:“题目给的。”还随手在卷子上写了几种解法,面无表情地掀起眼皮问他:“这不是很简单?”盛况:?你再装一个试试呢?然后他没把解题方法听进去,那晚的数学小测考了同类型的题,得了个45。盛况:啧。早知道让他装完了。做卫生时,盛况对着全是红叉的卷子欲哭无泪,转头就看见沈漾正收拾桌肚,准备把那堆写满解题过程的卷子给丢掉——盛况:且慢!沈漾顿了顿。下一秒,卷子出现在盛况面前。他惊喜抬头,看见沈漾离去的背影。“那你扔。”这可是天才的卷子,不要白不要!校园生活慢慢好了起来,但不知道是谁先传出,创新班两位校草感情不好,已经到了濒临破裂的程度。学校里流言传得快,搞得盛况天天被人追问,是不是被沈漾给骂哭了。对此,刚从那位据说可以吓哭方圆十里小孩的沈漾手里,死皮赖脸拿到数学卷子答案的盛况,心虚地摸了摸鼻子。有么?他俩感情不是挺好的吗?-数学老师天天给他们布置一些难题,没做完的后果太过恐怖,盛况就会大半夜灰溜溜地拎着卷子,敲开沈漾的家门。盛况:“那什么,我来问你……”霎时,一阵天旋地转,等盛况反应过来才发现自己的下嘴唇好像被狗啃了一口。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中草药味,他听见沈漾在耳边低声道:“等价交换。亲一口,给一种解法。”盛况:“……”乘人之危。----预收分割线----预收《拿捏年上的一百种方式》以下是文案~虞让是虞家众星捧月的小少爷,他身子金贵,脾气娇纵,是所有人都顺着捧着的小祖宗。直到八岁那年,虞让跟着父母搬进了新家,一并搬进来的还有个比他大两岁的男生。父母指着那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冷脸书呆子对他说:叫哥。-进虞家的第一天,裴昼就告诉他:“我们井水不犯河水。”虞让眼睁睁看着父母对他的宠爱被一分为二,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我去你大爷的井水不犯河水!为了保住自己在家里的地位,让父母把裴昼送走,虞让苦思冥想,终于决定接近裴昼,然后狠狠地挑出他的错,让父母讨厌他!而裴昼是个书呆子,喜静,平时基本不出房间门,经常一个人待在屋子里看书。于是接下来的一段时间,虞让为了恶心他,他撒娇,他卖乖,他屁颠屁颠跟在裴昼的身后喊他哥哥!在跟着他大半个月后,被小孩烦得受不了了的裴昼叹了口气,转身面对那个一直“哥哥哥哥哥哥”叫他的半大小豆丁。虞让:o.0?还没等他开口,虞让就看见这个比他高了半个头的哥哥神色平静地看向他,说:“玩够了吗?”虞让:0.0!完蛋,计划被发现了。-属性彻底暴露之后,虞让不再撒娇卖乖,也不再喊他哥哥,和裴昼度过了极为鸡飞狗跳的十年。这十年里,虞家父母因为忙于出差,于是经常性地把虞让交付给了稳重的裴昼。独处之后虞让才发现,裴昼这人根本没有表面看起来的这么沉稳。他之前在父母面前的样子全部都是装的!尤其是当他闯祸,把人不小心打了进医院,这位他名义上的哥哥出面帮他摆平时那阴沉的脸,吓得他一个哆嗦就准备偷溜逃跑——下一秒,双手被人猛地桎住,根本动弹不得。想象中的责骂没到来,裴昼垂眼摩挲着他的手心,又捏了捏他的脸,问他:“手打疼了没?”虞让红着眼睛,一动不动。-高考结束,裴昼被虞家送出国留学。而两年后,虞让也被心仪的国内大学录取,两人彻底分隔两地。众人议论纷纷,一直在外流传的虞家兄弟俩不合的传言彻底坐实,不少圈内朋友都等着看他们家的笑话,感慨接下来就该是两人争家产的戏码。在不为人知的地方,只有裴昼知道虞小少爷红着眼睛喊他哥哥的时候有多让人怜惜。虞让悔不当初,他一边跟朋友嘴硬,一边捂着自己隐隐作痛的屁股疯狂摇头:“我哪有哥哥!我们家一直都只有我一个独生子啊。”当晚,虞让就为此付出了代价。他不停地推着身后冷着脸的男人,几乎都要把嗓子哭哑了,最后只能崩溃求饶道:“我错了哥哥,你是我最好的哥哥,哥哥,我真的知道错了——”-裴昼一直都知道虞让讨厌他,小少爷骄矜难驯,难养得不行。但他寄人篱下,为了报答,只能尽全力做好一个哥哥的本分。——直到他看见有人在虞让面前诋毁他时,小少爷头一回那么生气,直接把人打进了医院。破天荒的,他觉得其实小少爷也没想象中那么难养熟。

首章试读

临中八月末的夏日依旧燥热,教学楼的上课铃响了几回,还是没叫醒趴在课桌上补觉的学生们。 窗外天色渐沉,教学楼走廊上喧闹的熙攘人声盖过了树梢蝉鸣,不过片刻又归于平静。 高二创新班的学生早就七横八竖倒了一半,剩下几个还醒着的,也没什么精气神地拉过椅子围在一起,正拿着从别人那借来的答案手指翩飞,疯狂地补着暑假作业。 “铃都响了,你们几个快抄快抄快抄啊——” “诶诶诶等等!先别拿走,让我再抄几个题。就差一点了,我求你了,你再给我看看。”有人哀求道。 “我靠真就差几题了!” “求你了班长大人,救我们一命吧,小的几个这几天能不能坐着上课的命脉就握在你手上了。” “马上马上马上——” 看他们这副样子,就知道一时半会儿估计是完不了事了。 扎着高马尾的班长站在过道上叹了口气,把刚收到手的作业往他们怀里一丢:“算了,你们拿回去抄吧,记得到时候帮我交上去就行。” 这话一说,几个男生就如同得到了赦免般,一人拿了一本册子立马哄散开来,只有个烫着一头羊毛卷的男生还压着本数学作业不肯走。 “你杵在这儿想干什么,篡位啊?”班长没好气地敲敲桌面。 “马上了马上!最后两道了。”他头也不抬应道。 “我不是叫你们拿回去抄吗?” 晚自习的铃响之后,班里零零散散醒了好些人,教室里也逐渐热闹了起来,多了些活气。 最后一笔落下,羊毛卷终于长舒一口气。他起身让座,顺手盖上了黑色水笔的笔帽,说:“我这不是怕打扰人休息吗。” 顺着羊毛卷的目光,班长若有似无地偏头瞥了一眼教室后排角落的课桌上,那个用校服外套裹着一直没动弹的圆形不明物体。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那应该是个人。 “他睡多久了啊?”边上探出来个脑袋问。 羊毛卷思索了一会儿:“好像从上节晚自习开始睡的,一直没醒。” “他昨晚是不是没睡觉?” “好像从进班起就趴着了,没见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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