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敦的夏天不算热,但安妮的额头上已经布满细汗,她皱着眉往哥哥汤姆身边更靠近了一些。 汤姆要比她凉快一点,但也没好到哪里去,他紧握着安妮的手,嘴里又说了些安妮听不懂的话。 他们已经是这个星期第三次进禁闭室了,安妮不明白,明明他们才是最先被欺负的,为什么是他们被关进来? 早知道要进禁闭室,她就应该把那些孩子的指甲给拔下来。 禁闭室冬寒夏热,被关进来的孩子都要耗掉大半条命。 门锁自己开了,纳吉尼从门缝边滑了进来。 “抱着它吧,会舒服点。”汤姆无力地倚靠在墙上。 妹妹没有乖乖听他的话,而是抱着不算小的蛇一起钻进了他怀里。 “安妮……”他很不喜欢被抱着,哪怕妹妹每天都要抱着他睡觉。 “一起抱着更舒服点儿。”她说。 他们不知道,孤儿院来了一位奇怪的客人,打扮看上去有点过时,像是几十年前的绅士穿搭,很奇怪,但是……很强大。 对,强大,科尔夫人终于找到了合适的形容词,她挤出一个笑容。 “里德尔兄妹在哪里?”邓布利多的声音很温和。 科尔夫人面色一滞,“他们……在别处。两个孩子有点调皮,需要单独反省。” “‘别处’是哪里?”邓布利多的声音依旧平静,但空气似乎有几分凝滞。 “是禁闭室。”科尔夫人艰难地说出这么一句,“他们很不听话,需要管束。” 科尔夫人想,如果他想带走那两个怪胎,那就带走吧,没有人家里养两个怪胎还会幸福的,绝对没有。 他们简直就是两个小恶魔,在六岁的时候那个男孩让五十个神父和修女一起消失了,警察都发布了寻人启事,找了很久也没有下落,半年之后那群人衣衫褴褛地从沙漠走了回来,瘦得只剩骨头了。 再也没人来给孤儿院送过祝福,孤儿院的赞助都少了很多! 她无数次祈祷有一天醒过来这两个孩子能消失不见,但都没有应验,他们就连在禁闭室里待一个星期都不会出什么事。 “带路,夫人。”邓布利多的脸上已经没有微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