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川秋在出发前,依照惯例进行冥想,感受着体内所剩无几的生命力正作为与诅咒恶魔契约的代价缓慢燃烧。他清晰地知道未来恶魔正在他的右眼中,等待着见证那个它预言过的、凄惨无比的结局。 每一个任务都可能是最后一个,因此,严谨是必要的。 课里为他指派了一名临时搭档。指令来自玛奇玛小姐本人,内容异常简洁:目标人物,女性,年龄约16-18岁,黑发。其存在对本次侦查行动具有关键价值,需“引导并保护”其参与本次对特定恶魔的侦查行动。指令中没有说明原因,也没有提及她的能力。然而,一个莫名的、如同程序预设般的“认知”扎根在早川秋的脑海里——他知道这个女孩是特殊的,她的存在对任务“不可或缺”。这种感觉与未来恶魔的低语不同,它更类似于一种不言自明的公理,来源不明,却不容置疑。 他在一条僻静的巷口找到了档案照片上的人。她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像是一段误入这个世界的乱码。 “早川秋,公安对魔特异4课。”他出示证件,语气是经过无数次任务磨砺后的平静,带着一丝因生命短暂而产生的急躁,“根据公安的直接指令,你将作为我的临时搭档参与本次行动。请跟我来。” 照片上的女孩转过头。出乎早川秋所料,她脸上完全没有预备队员的紧张或敬畏,只有全然的、仿佛听到天方夜谭般的错愕。 “……哈?任务?我?你谁啊?命令我干嘛?” 早川秋的眉头蹙起。他习惯于恶魔的咆哮与人类的恐惧,却对这种彻底的、脱离脚本的反应感到棘手。这不是反抗,而是……一种根本性的认知脱节。 “这是公安的命令。”他加重了语气,试图用权威将脱轨的对话拉回正轨,“你的配合是必要的。” “我不干!” “这由不得你选择。”早川秋上前一步,他的影子笼罩住她。他没有拔枪,公安的纪律不允许,但长期与恶魔搏杀所积累的压迫感,本身就如同实质。“如果你拒绝合作,我将采取强制措施带你返回课内进行说明。” “……不要!你有本事就打我呀,笨蛋!” 这句毫无逻辑、近乎儿戏的挑衅,让早川秋感到一阵荒谬的无力感。他面临的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