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章节:后记
四川其他古文化年代 近代到四川的诗人 四川的近代史遗迹 四川近代文人 近代以来的四川社会 四川近代著名文人 四川在中国的影响 四川的古代文人 四川的古文化发展历史 四川在中国的意义 四川的中国近代史 四川身边的文化遗产有哪些 四川古代文化史 四川近现代文化名人 四川的历史文化意义 近代四川文人 四川近现代历史简介 近代从四川划出去的地方 四川在古代时候的特色 四川的历史文化底蕴 四川近现代文化人物 四川近代史介绍 四川的历史文化 四川文化在四川 四川家乡文化 四川古代文化 四川的家乡文化 四川独有的文化 四川近代历史 四川与中国近代史相关的历史遗迹 近代四川民俗变化研究 四川近代文化名人导言 本书展示了晚清民国一百多年间四川社会与文化史上的几个片段,题材涵盖了从宗教信仰、学术研究到政治斗争等不同领域,涉及的社会阶层则有军人政客、普通士子、精英学人,有时也稍许兼顾下层民众。这些横切面经由许多有形无形、直接间接的线索勾连起来,形成一个彼此交错的叙事脉络,而都可以被归入“近代四川的地方认同”这一大主题之下。不同片段可以连作一气,多少证明,中国思想传统中的一个重要概念——“通”,对于历史研究来说,仍具有极强的解释力。《周易·系辞下》云:“《易》,穷则变,变则通,通则久。”“通”与“变”正是一而二、二而一的事情,暗示着“通”似乎把两种貌似矛盾的状态结合在了一起:相异而不隔。因为相异而不得不变,又因不隔而连为一团。章学诚《文史通义》云:“通者,所以通天下之不通也。”天下事有可“通”者,有“不通”者,然“不通”者实亦可“通”(惟又非“强通”)。[1]或者,用今人的话说,“通”这个字,同时兼顾到了历史的变动和延续、多样和统一。它不是千人一面的“同”,但也并非互不相容的“异”。“通”,处于“同”与“不同”之间。 “通”这个概念,也为本书提供了一个观察视角。作为一部地方史著作,本书的议题受制于一个有限的地理空间,更多关注的是四川的地方性。这正是地方史的学科特色所在:它并非国史的地方版本,绝不是把国史中的内容在地方层面上复述一遍,即可了事。它所主要关心的是,与全国及国内其他地区相比,某一地区呈现出的历史“差异性”是什么(本书所说的“差异性”,未必是“独一无二”的。详细论说参见后文)。在中国这样一个广土众民的国度,这一层面的认知尤有必要。它使我们不再把中原或江南一隅视为整个中国的样板,而是令我们看到在“中国”两字之下所包含着的多元性、复杂性和丰富性。在此意义上,地方史研究永远都不会过时。[2] 二十世纪九十年代以来,地方史在中国勃然兴起,如今已蔚为大观,成为近二十余年中国史学最为活跃的领域之一。四川史研究在其中算不上最为突出,不过也还有不少不错的成果。这一方面是因为,在整个中国文化系统中,四川文化长期保持着极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