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那姐儿？嘿，可不了得！

手上染过人命昵！”

老婆子轻蔑又恶寒地撇撇嘴，扇着手凑过来，浓臭的口气扑向人的面庞，神神秘秘道：“她杀过人！”

寄春轻飘飘侧过身，不留痕迹躲开老妇靠上来的脏手，举起手绢掩住口鼻，轻笑道：“婶子也说说，她怎得干了这什劳子事？却看不出来，我也小心小心。”

“嗬，小心什么！”

那老妇眉骨下压，做了个怪表情，“那猫儿胆小得很！”

，却又顿了顿。

寄春便捧道：“既是胆小，怎得敢……”

“我且和娘子说，娘子莫卖我。”

老妇扯着寄春的袖子往房里去，锁了门，“也是件老事了……”

“娘子可听过张干娘？”

“该是年纪轻，却不识得。”

寄春低下头，半敛着眼。

……

**

【张干娘？】

【张玉宁。

磨坊张家的小女儿，几年前痨死了。

】

“又是‘痨病’？”

我舔了舔手背上的绒毛，尾巴随着动作一摇一摆。

“老掉牙的说辞，听得耳朵都烦。”

我倒下去，枕在祂的膝上，描画着凸出的腿骨。

“她与姓刘的是旧识？”

【是她女儿的老同。

】

【刘云英，十多年前被卖到罗家做妾。

】

我闭上眼，抬了抬手。

【与罗老二和罗大的死都有些关系。

】

【是罗二的“犬牙”

。

】

“是凶兽才对吧，食肉饮血的那种”

我眯起眼，耳朵微微蜷起，“狡猾，有胆识，似乎在筹谋大事呢。”

“听说还有一个人与她们有些牵绊，也是条沉默的狗”

，我轻轻朝祂的耳朵吹了口气，“让我们看看，谁是最后的赢家？”

“当然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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