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春一中的校门口有条斑驳冗长的过道,一人多宽,外面堆满了砖头,里面的墙壁也因为年代久远覆层白灰,除了卖早餐的店流水一样摆在对面,没人会从这走。 这也就成了野孩子的天堂。 ‘野孩子’并不是单纯的指泼皮无赖的小孩,而是张扬、肆意,骑着车穿过大街小巷,还爱吹牛皮那种。 当然,还时不时地,参与打架—对殴。 江渡现在就在这条巷子口。 而他正对着里面,一群人围着两个少年,笑地肆意又恶劣,起哄,鼓掌,吹口哨,牛哄哄乱成一团。 江渡往里面走,从透过的人缝中看见江又眠那张挂彩的脸。 少年的下颌线锋利清晰,脸上的汗水迅速往下掉,显然刚被砸过,唇角乌青,金色发丝在风里张牙舞爪,尤其鼻尖那颗小痣,像是某种特殊的印记,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打!打!打死他江眠!你可是一中小霸王!” “呸!还霸王,我看叫王八算了!” 江又眠刚转来那天,不站成名,这不知又是第几个‘挑战者’。 对面那人话音刚落,江又眠一记蒙头拳劈头盖脸砸来,抱起人撞在墙上,膝盖狠狠顶进他肺部,一下又一下。喝彩声不断,有人把口哨吹得震天响。 “不错啊,江眠,不愧是超雄本雄,够勇!” 江又眠转过脸,恶狠狠咬道:“你他妈再说一句!” 江渡看到这画面,不由加快了脚,可快走到里面时,却又一顿。 他停下来,摸了摸脖子。 顿时,有什么不好的回忆在脑海中闪。 “不要……” “求你…” 江渡躺在泥地浑身是血,手指扣住江又眠胳膊,狠掐狠打,可越是挣扎,对面的人就越兴奋,拘着他的脖子像逗弄一只快死掉的小鸟,魇笑着,直到他那两条不停挣扎的双腿,渐渐缓下节奏,安静,止息。 …… 江渡摸着脖子,大口呼吸着空气,仿佛才从濒死的瞬间穿越回来,脉搏、血压都急剧飙升! 可是,他已经重生有两日了! 他自己也搞不清是怎么回事,明明死亡的气息还近在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