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里热气蒸腾。 余数算着时间打开锅盖。 汤汁在锅底翻滚,越滚越稠亮,像熬化的玛瑙,让肉块裹上厚厚的一层光泽,脂香与酱香纠缠着升腾。 真香啊。 余数用筷子轻轻一夹,肉块像果冻般颤了颤,入口先是酱汁的咸甜,接着皮脂“噗”地一下化开,满口都是腴润的肉香。 鲜又甜。 瞬间打开味蕾。 “小福子,你尝尝好吃不?”余数给边上的内侍夹了一块,剩下的盛入白瓷盘里,他麻利地刷锅,打算把地笼收来的小杂鱼给煮汤吃。 “好吃!这是奴才吃过最好吃的红烧肉!” 小福子眼睛瞬间亮了,“殿下,您厨艺怎么那么好?” 话刚说完,小福子又垂下头,眼泪说掉就掉,不过他很快擦了眼泪。主子以前贵为太子,哪干过庖厨的活。 如今太子之位被废,皇上还下旨,不许殿下再出皇陵。 按他想来,主子下厨是自暴自弃,不然最近怎么都不看书了? “以前在书里看过做法,没想到我有天赋,一做就会。”余数随便找了个理由,锅里的鱼汤呈奶白色,撒上一把葱花,鲜香诱人。加上之前炒的大白菜,这顿午饭便做好了。 余数满意地让小福子拿碗筷,却看到小福子噗通跪下,“你......你又怎么了?” 小福子越想越奔溃,“奴才该死,连份满意的吃食都弄不来,竟让殿下亲自下厨。若是大将军知道了,必定要拧断奴才的脖子。” 他口中的大将军,是殿下的舅舅。 来皇陵前,大将军再三叮嘱,殿下心气受挫,要他好好照顾,来日还长,只要殿下不放弃,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小福子自觉无能,越想越该死。 余数穿越这半个月,记不清小福子跪了几次。 这小内侍,才十二三岁,却有操不完的心,时不时抹眼泪,就算他去茅房也得跟着,生怕他寻死。 毕竟原主就是接受不了现实,割腕后,才有余数穿越这件事。 要余数寻死? 他可不敢。 刚醒来时,手腕的伤口让他疼得发麻,余数绝...